水杯里的水晃出来,洒在实木桌沿上。
“*****!”
陈耀祖疯了。
他红着眼睛,像头彻底失去理智的肥猪。
双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。
朝江蛰头上狠狠砸过去。
江蛰偏了一下头。
烟灰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。
“啪”地一声砸在后面的木墙板上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烟灰撒在真皮沙发上。
陈耀祖扑了上来。
他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,借着惯性压向江蛰。
右手捏成拳头。
对着江蛰的脸狠狠砸下去。
“老子弄死你!”
拳风带着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江蛰坐在沙发上没躲。
他左手抬起。
精准地扣住陈耀祖挥过来的手腕。
五指像铁钳一样收紧。
陈耀祖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离江蛰的鼻尖只有五厘米。
寸步难进。
江蛰手腕翻转。
用力往外一拧。
“啊!”
陈耀祖惨叫出声。
手腕关节发出错位的脆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