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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攥住她手腕的人,站在楼道口的墙边,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,灯亮的那一瞬间,他往前迈了几步,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是贺肆。
他沉声道:
“去哪了。”
白栀子站在楼道口的灯光下面,手腕被贺肆攥得生紧,她疼,但更怕被别人看见,往来都是邻居,要是误会什么就不好了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 她颤声道,“你松手,我要上楼。”
贺肆没有松手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一点,落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,**若隐若现,倒不是她故意穿得暴露,而是身材太好,很容易就露了出来。
"谁让你穿成这样的。" 他眼神沉得吓人: "就这样在外面玩了一天?"
"我说了不关你的事! "
白栀子又挣了一下,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,手腕在他掌心里拧了半圈,往后退了一步,想借着后退的力道把手抽出来,但贺肆的手腕一翻,反而顺着她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前拽了一步。
她没站稳,往前踉跄了半步,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。
胸膛贴上来的一瞬间,白栀子的呼吸停了。
贺肆的胸口很硬,隔着薄薄的外套和打底衫,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灼热体温和心跳,他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,扣住了她的后腰,把她整个人箍在他怀里,箍得她动弹不得。
她的手被夹在两个人中间,掌心贴着他的胸口,指尖蜷着,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的肌肉线条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低哑,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、压到极限的隐忍:
“关不关我的事。”
白栀子被他箍在怀里,脸贴着他的锁骨,呼吸里全是他身上**须后水的味道,浓烈得让她头晕,她想嘴硬,但他的手臂箍在她后腰上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在电话里他的威胁,语气跟现在一模一样。
好像真的把他气得不轻。
她怂了。,“我……没去干什么。”
她把声音放软了一些,闷在他胸口,含含糊糊的,“就是跟朋友吃了个饭。你先松开,我上楼了。”
她想先糊弄过去,先回家,关上门,然后拉黑他删除他,再也不接他的电话。
她心底里已经飞快地计划好了,再也不理这个人,他凭什么管她?
她暗暗咬着牙,把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嘴上却软着,想让他先松手。
然而贺肆没有松手,低下头,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。“你的事情,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能管,你不可以反抗我,也不可以跟我顶嘴,听见了?”
白栀子的身体颤了一下,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贺肆突然松开了她后腰的手,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他转而攥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比刚才更大了一些,拽着她往楼道外面走。
白栀子被拽得踉跄了两步,鞋在楼道的水泥地上磕出急促的声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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