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,我的身体可以救她,我的心只会给你。”
我差点笑出来。
原来他一边想着我,一边与我妹妹行周公之礼,也能算深情。
门外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。
“柔嘉,地上凉,你跪什么!”
房门被推开。
沈柔嘉披着素白外衣跪在廊下,脖颈上的红痕若隐若现,走路时还轻轻蹙着眉。
看见顾清衡蹲在我身前,她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姐姐别怪**。”
“昨夜是我抱着他不让走,也是我求他让我知道,被男人碰的时候,不一定只有疼。”
沈柔嘉低下头,眼泪滴在手背上。
“**一直念着姐姐的名字。”
“我知道他有多爱你。”
指甲刺进掌心,昨夜被碎玉割开的伤口再次裂开。
血顺着指缝渗出来。
母亲冲进来,一把将沈柔嘉拉起,抬手砸了我的药膏。
“柔嘉替你丢了清白,如今也是堂堂正正和自己男人过日子,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?”
沈柔嘉慌忙捂住母亲的嘴。
“娘,别这么说。”
她望向我,泪光晃得人心软。
“姐姐放心,昨晚那一次,已经够我活很久了。”
顾清衡皱了皱眉,将她扶稳便松开了手。
“别再提昨夜。”
沈柔嘉咬住唇,乖巧点头。
顾清衡转向我,语气重新软下来。
“柔嘉暂时离不开人,我想让她去医馆帮忙。”
“把主母印借她半个月,等她情绪稳定,我亲自送回来。”
我胸口像被那枚碎玉重新扎了一遍,疼得连声音都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