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临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她站在他身前，轻轻按住他的肩头，将人抵在玉石池壁上。
纪临身体一软，没有挣扎，乖乖靠着池壁，眼帘耷拉，眼神迷蒙又呆滞，整个人晕乎乎的，酒意上头，像是陷在梦境里一样。
高姒贞拿起一旁干净的素色布巾，沾水拧干，一点点替他擦拭着肩头，脊背与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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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水潺潺，两人全程无话。
少年紧绷、别扭、惶恐的心绪，在这温柔的触碰里一点点消融。
他垂着头，长睫轻颤，乖巧得不像话。
“……”
片刻后，沐浴完毕。
高姒贞放下布巾，取来干净的锦帕，替他擦拭身上的水渍，又拿来干净的寝衣，温柔替他穿戴整齐。
纪临全程懵懵的，任由她摆弄，不言不语，格外听话。
高姒贞：“……”
视线不受控制地，把男子的身体，由上至下看了个**。
身形…不错。
鼓鼓囊囊的很大。
待收拾妥当，他乖乖跟在高姒贞身后，踩着细碎月色，一步步走回卧房。
*
次日。
天光微亮，晨光洒入屋内。
纪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，心脏发颤，呼吸急促。
昨晚那场面太过真实。
梦里暖阁水汽缭绕，高姒贞步步走近，将他按在池壁上，拿着布巾一点点替他擦拭身子。
温柔的触感、温热的水汽、寂静的氛围，历历在目。
真实得让他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位置。
床铺空空荡荡，又是只剩他独自一人。
“她……昨晚到底有没有跟我同床？”纪临喃喃自语。
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，穿着一件干净柔软的全新寝衣，料子清香整洁，绝不是他昨夜穿的那一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