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很安稳。
小手从包被里伸出来,轻轻抓住我的衣襟。
我抬眼,看向陆闻舟。
“你失去她,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是因为你不配。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我是她爸爸。”
“爸爸?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以为她死的时候,连救护车都不肯放进来。”
“你以为她死后,第一件事是逼**妈签谅解书。”
“你以为她的命,比不上陆氏上市,比不上林听雪的几滴眼泪。”
“陆闻舟,血缘不是护身符。”
“更不是你伤害她之后,还能继续当父亲的资格。”
他像被我打了一巴掌,僵在雨后的夜风里。
我不再看他。
带着我妈和小满,离开了陆家。
那晚,我没有回婚房。
我住进了医院附近的月子中心。
小满睡在婴儿床里,脚腕上的红绳银铃被我妈重新系好。
她偶尔动一动,小铃铛就轻轻响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她到天亮。
手机一整夜没有停。
陆闻舟打了几十通电话。
姜曼芸的亲戚、陆氏公关、陆家律师,轮番给我发消息。
有人劝我:
“夫妻一场,别做太绝。”
有人威胁:
“小满毕竟姓陆,你闹大了,对孩子以后也不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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