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繁逼近一步。
砰地一声,司时宴撞到了墙上。
简繁更兴奋了,抬手摁住墙壁,形成男女壁咚的姿势,眼眸亮亮的,困意都赶走了几分,
以前都是司时宴这狗不知餍足,把她逼到墙角,逼的她眼尾飘红,哑着嗓子求饶都不肯放过她,反而力道动作更大了。
现在突然反了过来,她是不是也可以……
就是他们两个身高不太和谐。
她转身进自己的卧室,拿了个凳子出来站了上去,这下总算可以微微俯视司时宴了。
“嗯?”
简繁笑了声,冲着他怒喝,“看着我,回答我。”
司时宴:“……”
她什么毛病?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司时宴,这是在我的地盘,你必须听我的,看着我的眼睛说话!”
司时宴依然不说话。
简繁皱眉,突然吼了一声,“说话啊,我咄咄逼人!”
司时宴:“?”
他没见过这么疯的女人。
他破产前,她是怎么装的那么温柔乖巧又胆小,看到个虫子就哭的跑到他怀里,泪眼汪汪喊老公的。
当然,现在也许她依然胆小,只是温柔乖巧是绝对没有的。
简繁不耐烦了,“再不回答我,就把你吃掉!”
司时宴下意识的问,“怎么吃,脱了衣服现在吃,在哪?”
简繁:“?”
现在就让他当狗?
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
他们的确借住在这里,但他也并未要求太多,还写了保证书愿意用劳动换取物资。
他还没提太多要求,应该没到以身体抵债的地步吧。
简繁盯着他,突然发现这个角度他的嘴巴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。
她突然想试试,以前司时宴壁咚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。
她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试的,低头咬住司时宴的嘴巴,狠狠亲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