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月把手机递回去：“他在烧东西。”
陆沉舟扫了一眼视频，吩咐司机：“开车。”
南港旧货运区已经停用了大半年。
路灯坏了一半，生锈的集装箱堆在路边，风从江面卷过来，带着潮湿的腥气。
陆氏的驻场负责人等在入口，身后跟着两名保安。
“陆总，车还在里面，人应该没走，仓库里有烟，我们没敢进去。”
“消防通知了吗？”
“已经打了电话。”
负责人递来仓库平面图。
陆沉舟低头看时，姜明月已经朝最里面那扇卷帘门走去。
门没有锁，里面不断传来纸张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姜明月。”
她脚步没停。
陆沉舟跟上去，拿过保安手里的灭火器：“别离我太远。”
仓库里没有货，只有几张废弃的办公桌。
陈放站在最里面，脚边放着一只打开的银色箱子。
铁桶里的火已经蹿到了半人高。
他正把最后一摞文件往里面扔。
“陈放！”姜明月的声音传进仓库。
陈放猛地回头。
看清来人，他脸上稍微慌乱了一瞬，随即弯腰合上银色箱子。
“姜小姐，你不该来。”
姜明月看了一眼火桶。烧焦的纸边被热气卷起来。
“顾承泽让你烧的？”
“顾总已经死了。”
“一个死人，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？”
陈放提起箱子，没有回答。
他刚走两步，陆沉舟已经挡在门口。
“把箱子放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