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送进去！”
“害得我们差点背锅！”
灰夹克撑不住了。
“我就是收钱办事，别问我上面是谁。”
陆峥蹲下，拿起一张电话卡看了看。
“说出来，算自首。”
灰夹克咬牙。
“不说呢？”
“聚众冲击机关，煽动闹事，破坏省级产业项目落地，涉案资金来源不明，后面再加妨碍专案调查。”
陆峥把电话卡丢回塑料布上。
“你自己算。”
灰夹克的肩膀塌下去。
“是一个姓周的秘书联系我。”
顾明远立刻追问。
“哪个周？”
“周诚，林州市委办的，他说只要把事闹大，让平海的人滚出林州，一人五千，带头的两万。”
俞文海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“市委办周诚？”
梁成业马上插话。
“周诚只是普通工作人员，不能说明上面有人指使。”
灰夹克抬头就骂。
“普通个屁！他坐的是市委***那辆车，我见过！”
这句话落下，现场没人再乱接。
陈北玄三个字没人提。
可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记者的镜头还在拍。
钱广成赶紧让人拉出隔离线。
“带回去审，现场别扩大。”
顾明远看向陆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