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!张嬷嬷是我杀的!药是我买的!是我!都是我做的!”
“是我记恨二小姐,使计杀了张嬷嬷!”
她痛哭流涕地跪倒在洛临川身前。
洛临川一脚将人踹开,已然懒得深究。
“一起发落了!”
郑嬷嬷几乎疯了,额头重重扣在地上,哭喊道:“老奴可以死,求老爷、夫人放过成云吧!”
柳苑紧捏着掌心,沉默不语。
郑嬷嬷急得眼睛充血,“夫人,当初您承受丧子之痛,是老奴陪您熬过去的,当初成云也才三岁,因为老奴的疏忽,险些就那么去了。”
“求您看在老奴忠心为主的份上,帮老奴向二小姐求情,让她放成云一次吧。”
“只要二小姐这个苦主不再追究,这就算是内院府宅私事,成云就不会***。”
柳苑眉心动了动。
她蹙眉看向洛清河。
还没等她开口,洛清河已经红了眼圈。
她蹲在张嬷嬷**前,哭得像是死了亲娘。
“奶娘***冤啊。”
“她曾说过,要陪我一辈子,看着我长大。如今我才回京一年不到,就天人永隔。”
“奶娘活着的时候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。”
“如今她死了,我也想对得起她这份情意,母亲你能体谅我么?”
她可怜巴巴抬起头。
柳苑指尖狠狠攥紧手心,多年的好修养差点破功。
**的情意!
若是真有情意,张嬷嬷也不会收了她的贿赂,给洛清河下药。
倘若她泉下有知,死后还要被利用,怕是会死不瞑目。
柳苑深吸了一口气。
暗道这死丫头似乎越发不好控制了。
好在,自己还捏着她一处短处。
柳苑眼眶发红,“清河,母亲也不想为难你,只是郑嬷嬷之于我,就像张嬷嬷之于你,不是亲人,胜似亲人。”
她转头看向洛临川,神情哀戚。
“当初妾身刚嫁进洛家,就失去腹中骨血,哀恸欲死,若不是有郑嬷嬷细心照料,日夜安慰,妾身怕是早就跟着我那苦命的孩子一同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