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樾抬手捏住她下巴,眼神凌厉:“不怕走不动路?”
“不怕,你有分寸。”
有恃无恐就是这样。
周樾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松了手,眼底多几分无奈:“我也有失控的时候,别总拱火。”
有吗?
他总是那么温柔,那么克制,以她为先,会失控吗?
喻言觉得不会。
好像也不全是这样,内心深处似乎生出邪念来,想要看他失控,想要……
咦惹,太邪恶了。
都怪漂亮后妈,总是跟她分享好东西。
和周樾相亲之前看过的那些文字爱情片让她时不时就想入非非。
太过了,他会不喜欢吧。
收敛点,她警告自己。
筷子拿起来,态度严肃起来,她夹一筷子菜塞进嘴里:“不闹了,吃饭吃饭。”
又变乖了。
周樾摸摸她的辫尾,心情愉悦:“你的画画完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画一幅画大概需要多久?”
喻言咽下嘴里的菜,道:“不一定,看画的是什么,有些简单的小景3到4个小时就画完了,有些复杂的商业插画可能需要好几天。”
“你很厉害。”
“月入不到3000叫做厉害?”
“靠自己双手挣钱的,都厉害。”
这么一说,她和他都是手艺人,只不过一个人要做的是把一块块木板或者一条条木条组合在一起,而另一个人则是通过一段段线条去构建自己的世界。
想到这儿,她有些兴奋,不知不觉多吃了半碗饭。
饭是周樾做的,碗也是他洗的。
走出厨房旁边的门口,去看后山的果树。
那些都不是周樾的,也不是李军的,因为它们都被网起来了。
属于周樾和李军的地盘,从铁门开始到铁网结束。
一眼望出去,不是山就是山坡,没什么人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