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饰和衣服另行封存,如果不要,可以捐给机构。”
“捐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拿笔记录下来。
没有争辩,也没有附加一句“那都是我送你的”。
我在确认书上签字。
周砚清忽然开口。
“我一直以为,你比若笙坚强。”
笔尖停了一下。
“她哭,她求助,她说一个人不行。”
“我就觉得应该先去照顾她,你不哭,也很少开口,我以为你总能处理好。”
“所以我活该被留下?”
“不是。”
他第一次没有替自己补全理由。
“是我把你的坚强,当成了可以伤害你的资格。”
调解员离**间,为我们留出最后十分钟。
周砚清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订婚戒指。
他没有递给我,只放在自己面前。
“我把你的号码背了很多年,没有备注,不是因为不重要。”
“可你最后也没认出我。”
他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房间安静下来。
窗外有人推着病床经过,轮子碾过地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周砚清抬头看我。
“念念,我不求你现在原谅,等所有事情结束,如果我真的改了...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我曾经很爱你。”
他的话停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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