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着一双丹凤眼,捕捉到林苒被气红的脸颊后,嘴角更扬一分:
“好了,从现在起,我不笑了。”
林苒气得肩膀耸起。
她一只手背在身后,指尖已经摸到了手机。屏幕是亮的,解锁画面停在拨号盘上。三个数字,按下去只需要两秒。
“让刘铮松开许在野!”
“好。”
答应得太痛快,林苒反倒怔了一下。
她的注意力几乎是本能地转向许在野那边,完全没注意到,严鹤声与她的距离正一点点缩短。
待那股阴郁的冷香扑进鼻尖,她意识到正要回头,一片黑影已兜头罩下。
她本能地想退,可男人的手已经攀上她的腰线,接着用力一揽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严鹤声!”
放眼整个上淮市,敢用这种语气叫他大名的,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人。
但严鹤声乐享其中,鼻音浓重地闷哼一声,紧接着身子一弯,将她塞进了巴博斯后排。“他是谁?”
严鹤声大步一跨,紧跟着上车,并赶在林苒扑去开另一侧车门时,先一步将后排上了锁。
清冽怡人的白柚香气随着女人的挣扎,一点点浸透车内空气。
严鹤声喉结滚动一瞬,深吸入肺。
那丝冰凉沁甜的芬芳,霎时间融入五脏六腑,接着与血液融合在一起,一点点沸腾起来。
他忍不住伸手去拉她的手腕。
“滚开!”
肌肤才一相触,林苒就被那温度灼到,猛地甩开。
她不死心地又拉了几下车门,见其始终纹丝未动,颓丧地转头,狠瞪男人一眼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自小家教森严,这已是她能骂出最脏的话了。
严鹤声非但不觉得被冒犯,反倒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。
因气恼而泛红的脸颊,像**时节饱满多汁的蜜桃,鲜嫩**。一双无辜的小鹿眼盛满了怒意,让水光潋滟之中,又平添了几分倔强。
而最叫他移不开眼的,还是那娇俏鼻梁下的唇瓣。水润柔软,微微张合间,仿佛将人所有的目光都一并攫了去。
“这就是你那所谓的未婚夫?”
严鹤**知故问。
一来,是想借此增加**,把方才许在野没能完成的任务继续推进到该有的进度;二来,也是想看看林苒对那人究竟是什么态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