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,咱们全家逃出京城,才是上策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李宁无语了。
敢情在亲娘眼里,自己明日必死无疑了。
管家周文忠也从旁附和:
“王妃所言极是,老奴也以为,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”
李定远沉声道:
“逃?往哪儿逃?此时此刻,八王府周遭,全是眼线细作。”
“眼下,整个王府已无回头之路。”
李宁忽然抬起头,神色认真:
“爹,明日的书院大考,我去!”
“你们放心,明日进了书院,那些**我会试舞弊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李定远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王妃却是彻底崩溃,抱住李宁哭得昏天黑地。
李宁被闷在母亲怀里,心里却是暖烘烘的。
李宁内心也暗暗发誓。
明日书院大考,自己一定要活着走出考场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外甥,我大外甥呢!”
李宁扭头,就见一个容貌俊朗,气宇轩昂,身形挺拔的男**步入内。
身穿一身暗红官袍。
头顶官帽上绣着禁卫的标志。
此人正是王妃的弟弟。
也是自己的舅舅,潘修文。
禁卫诏狱的掌印官。
也是京城里令****胆寒的活**。
所谓诏狱,专门以用刑狠、手段毒、审讯残酷出名。
自己这舅舅从小学文,大门没学出名堂。
然后半道改行习武,最后进了禁卫,坐镇诏狱。
可就这么个煞星,对着李宁,从小到大只有一副面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