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主说最近大环境不好，为了降本增效决定将给我的黑卡冻结六个月
得到这个消息我不死心追问：
“这六个月期间，不刷卡可以给我折现成现金吗？”
他冷着脸：“不可以”
“支票也不行？”
“对”
“我先消费，回来拿*****报销呢？”
他神情不耐烦：“记住你的身份，你只是被包养的金丝雀，不是我公司的员工。”
太好了，钱少事多，这单我早就不想干了。
顾川皱了皱眉
“什么？”
我赶紧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：
“既然资金暂停那我们的交易就中止了，现在大环境不好别耽误老娘赚钱。”
……
会所包间里，香槟塔还冒着细泡，顾川把那张黑卡“啪”地拍在水晶桌面上。
“大环境不好，公司要降本增效。”
他靠在沙发里，指尖点着卡面，
“你的卡，冻结六个月。”
一圈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都是顾川圈子里的人，个个端着酒杯，等着看我怎么掉眼泪。
我盯着那张卡，心口疼了一下。
疼的是钱。
“这六个月不刷卡，能折现给我吗？”
顾川连眼皮都懒得抬："不可以。”
“支票呢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先垫付，回头拿*****找你报销？”
顾川扫了我一眼，眼神冷得能刮人一层皮：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不是我公司的员工。没有报销权限，也没有任何特殊待遇。”
角落里有人笑出了声，好像在嘲笑我自不量力。
我垂下眼，把唇角那点克制压下去，面上露出一副被戳破的难堪。
太好了。
钱少事多，这差事我早就不想干了。
顾川握着酒杯的手，猛地一顿。
他眯起眼，死死盯着我，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：
“你刚才，说什么？”
我心跳漏了半拍，面上纹丝不动：
“顾总，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他眉头越拧越紧，眼底翻起一层我从未见过的惊疑。
我起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终于能解约了。
顾川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着大理石地面，发出刺耳的一声。
“林栀。”
他一字一顿叫我的名字，声音压得极低，
“你给我坐下。”
我冲他笑，笑得真诚得不行：
“顾总，既然你说我是金丝雀，资金都暂停了，那咱们的交易，自然就中止了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金丝雀包养交易啊。”
我拎起包，声音清亮，生怕这满屋子的人听不见，
“**、陪酒、随叫随到、应酬兜底，这些附属义务，从今天起，全部终止。”
满屋子人倒吸凉气。
顾川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大概是头一回，被自己笼子里养的鸟，反啄了眼。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比不笑还冷，
“欲擒故纵这套，你玩不腻？”
“顾总想多了。”
“离了我，你以为你能去哪？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气场压得满屋子人屏住呼吸，
“你的房租、你的车、你那些包，哪一样不是我给的？”
我仰头看他，眼睛弯起来。
“顾总，是你说的大环境不好，”
我学着他方才的调子，慢悠悠吐字，
“你不愿意付费，就别耽误老娘赚钱。”
终于自由了。
这六个月的卡，冻结得可太是时候了。
我踩着高跟鞋，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。
“林栀！”
顾川的声音在身后炸开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气急败坏。
“林栀，你不要因为没钱花，跟我赌气。”
我推开包间的门，凉风灌进来。
身后，酒杯摔碎的声音。
我按下电梯下行键，听见自己心脏狂跳。
既然相伴八年的感情被认定是捞钱的金丝雀。
那这场一开始就不公平的关系，
我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