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怀孕,她又没那个勇气以后和堂兄争遗产。
赵招喜想了想,和他保证:“你放心,我会尽快提分手的,你就赚你的钱好了。”
严恪刚目光落在她身上,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。
上一回,他就发现了她是第一次。
或许是某种情节,让他有些排斥会有别的男人和她有亲密接触。
严恪忍不住自嘲。
但是他拿什么争?
他只是一个修车工,一个月赚的钱连她的裙子都买不起,就连当**的资格,都是赵招喜给他的。
赵招喜倒是没再解释什么。
她又不需要严恪喜欢她,毕竟上一世严恪也没喜欢过别的女人。
她只要怀上他的孩子就行。
赵招喜跟着他往外走。
但这时候夜市挺热闹,来来往往的人不少,没一会,几个熊孩子呼啦啦凑过来,手里的冰淇淋把赵招喜裙子弄脏了。
“去你那洗。”
赵招喜怕他不同意,又眼睛亮亮地补了句:“我给钱。”
严恪没反对。
回去的路上是夏季的热风,赵招喜抱着他的腰,只觉得他皮肤滚烫,她目光落在严恪的耳后。
有一道很吓人的疤。
赵招喜顿了下。
这道疤,又是怎么留下的?
她忽地就想到,上一世,严恪回到严家后,性情冷淡,对着严父严母也很淡漠。
倒是对两个弟弟妹妹很照顾。
她突然很好奇,严恪回到严家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。
资料上只说他辍学,大学都没读完,为了赚钱什么活都干。
那原本属于严耀的生活,究竟是什么样的?
机车打了个转,在巷子里停下,这个点还能听到隔壁的狗叫。
赵招喜跟着严恪上楼,经过303时,听到些暧昧的、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。
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粗狂的喘息。
隔壁的动静不小,好一阵都不消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