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越觉得她做不成，她越想做出个样子。
可现实不会因为她不服输，就突然变得容易。
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很简单。
货卖不出去。
资金回不来。
厂子就只能继续裁人。
等最后一批订单做完，若还是打不开销路……
秦姝颜看着桌上的账本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真到了那一步。
这个厂子恐怕只能卖设备、卖厂房。
她这些年的心血，也就彻底打了水漂。
可只要仓库里的货能够卖出去……
秦姝颜眼神重新亮起几分。
不需要全部。
哪怕先消化一部分库存，让资金重新转起来，厂子都有喘息的机会。
能喘气，就能继续想办法。
能继续经营，就未必没有翻身的那一天。
想到销售，她脑海里忽然冒出陈惊鸿。
也不知道那个狂得没边的家伙，现在怎么样了。
三天卖掉那双黑丝。
说起来容易。
真让他去卖，恐怕才知道什么叫寸步难行。
兴安县就这么大。
敢穿那种东西的女人都找不出几个。
更别说花钱买了。
想到这里，秦姝颜唇角忽然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卖不出去才好。”
她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让你狂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