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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为何站在门口?”
霍铮这才发现自己一只脚跨进花厅,另一只脚还留在门槛外。高大身躯堵着门,确实不像登门相看,更像攻下一座城后守着城门不许人过。
他把另一只脚收进来,又怕脚步太重,落下时刻意卸去力道。
可他身量摆在那里,再轻也让地板发出一声闷响。
谢蕴宁看着他朝自己走来。
一步,两步。
九尺高的身躯越近,压迫感便越重。她坐着时,视线只到他的腰间,若要看清那张脸,必须将下巴微微抬起。
霍铮走到离她三步远的位置,又觉得太近,往后退了一步。
远了。
再往前挪半步。
谢蕴宁的眉心渐渐收紧。
这位定远侯在做什么?
霍铮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只知道***得太近,会吓到她。可离得太远,又显得他不愿同她说话。
陈虎准备的问安、赔礼、夸赞,一句都想不起来。
眼前只剩那张清艳面容,还有她发间那朵小小的梅花。
他袖中也藏着一朵。
白玉的。
比她头上这支大一点,也不知她会不会喜欢。
谢蕴宁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,耐心已经所剩无几。
“侯爷无话可说?”
霍铮张开嘴。
原本堵在喉间的那句“谢姑娘安好”,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得稀碎。舌头平日骂北戎人利落得很,此刻却连三个字都拼不到一起。
半晌,一个压得极低的字从他嘴里滚了出来。
“……○。”那个字落下,花厅里静得能听见香灰断裂的细响。
谢蕴宁看着霍铮。
霍铮也看着她。
方才还在门外说过千万不能爆粗口,进门不过片刻,他便当着谢家姑**面破了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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