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我们沉溺于虚幻的情爱之中,为了能让我们在泥足深陷之前及时抽身。
顾京宴给了我两年的偏爱,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,以为自己真的是那个例外。
以至于自己都忘了金丝雀最根本的职业准则。
我们只谈钱,不谈爱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尽力压下心中的酸楚。
随后拿出一个蛇皮袋,熟练地将柜子里的珠宝分门别类地装进去。
既然不谈爱,那这些属于我的工资都得一分不少地带走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,我有条不紊地将一条祖母绿项链放进袋子里。
顾京宴看着我的动作,眉头皱起:“大晚上收拾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我抬起头,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沈曼身上。
她穿着下午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件香槟色礼服,小码的衣服紧紧绷在她身上,拉链处甚至有些变形。
“阿宴,你早说这件礼服是拿给沈小姐穿的,我一定帮她挑一件合适的。衣服勒得那么紧,沈小姐恐怕连呼吸都不顺畅吧。”
话音刚落,沈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夏小姐多虑了,作为一个正常的职业女性,我这是健康的体重。不像你们这种攀附男人生存的金丝雀,整天只能以病态的瘦弱来取悦别人。”
我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,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顾京宴。
两年前,一个暴发户的女儿不过是暗讽了我一句出身低贱。
他当着全城富二代的面,直接一杯红酒泼在她脸上。
还放话全行业**她家的生意。
从那天起,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顾京宴的人。
就算是金丝雀,也一定是最尊贵的那只。
可现在面对沈曼的羞辱,顾京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知知,别闹,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,“沈曼刚从国外回来,不懂国内这些社交规矩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我看着顾京宴那张英俊却完全陌生的脸,心中涌上一股庆幸。
幸好,幸好我听了老师的话。
3
也许是我太过平静,顾京宴将我带回了卧室。
他将下巴抵在我的颈窝,声音软了下来:“知知,这段时间公司并购案到了关键期,沈曼帮了我很多,我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服了她的面子。”
说着,他掏出手机,把我们之间的位置共享设置成了永久开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