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眼眶一红,扑过去一把抱住时暮雪:“大公主!你是不是为了我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时暮雪面不改色地把玉镯盒子塞进她怀里。
“是他自找的,我只是顺手而已。”
阎恣年觉得好笑,特玩味的那种笑,神色散漫。
在旁边悠悠补了一句:“嗯,顺手打断人半张脸那种顺手。”
“……”
时暮雪瞪他一眼,顿感不爽。
冤家路窄不爽,见他笑更不爽。
从小到大,男人经常会用那种饱含兴趣又带着点观赏的眼神看着她。
跟看戏似的,仿佛是觉得她有意思。
然而时暮雪总觉得,阎恣年其实是看不起自己。
俗称,看傻子一样的眼神。
如果不是因为两家父母以前交好的关系,又经常会叫他来家里吃饭,她觉得自己跟阎恣年应该是仇人,死对头。
毕竟他知道自己太多黑历史了。
只有父母在的场合,二人才会简单扮一下和睦。
阎恣年耸耸肩,识趣地闭了嘴,转身看向门口,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散腔调,薄唇勾着弧度。
“行了,戏看够了没,该撤了。”
四人往外走,阿伟很有眼力见地招呼人先去处理善后。
电梯下楼的路上。
时暮雪拍了拍单善的背,“善善,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去京市了吗?”
单善鼻子一酸,声音闷在她肩窝里:“语冰给我打电话,说你自己跑来找庞承宇算账。”
“我这心里咯噔一下,哪还坐得住。”
她说着又是一阵委屈,看着时暮雪,眼圈更红了。
“这镯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本来就不该让你来蹚这趟浑水。”
乔语冰嘻嘻一笑。
“我就随口一提,谁知道她连夜订机票,比我们的大提琴家还急。”
时暮雪闻言总算找回点正形。
侧头看向旁边那人,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,冲他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:“今天……谢谢你了,恣年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