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房原本是我和陆南乔准备给未来孩子的。
我曾拿着设计图兴冲冲给大哥看。
“姐,这边给宝宝放床,那边装个小书架。”
后来陆南乔悄悄把房门上的名字换了。
我问她为什么。
她只说:
“云舟孩子快出生了,先放一点婴儿用品,不碍事。”
原来连我们没来得及实现的未来,都有人替我占好了位置。
陆南乔疯了一样赶去医院。
护士查了记录。
“周聿修?已经出院了。”
“他说自己没有家属。”
没有家属。
陆南乔站在走廊里,半天没有动。
医生拿出我的病例。
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缝合记录。
“而且他手术后一直没有人来陪护,连签字都是自己完成的。”
陆南乔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病历。
她记得我求过她许多次,让她陪我去做旧伤复查。
她总说:“下次。”
“等云舟的事忙完。”
原来真的可以没有下次。
母亲回到周家,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我的卧室。
衣柜空了,证件没了。
连小时候最爱的一本建筑画册都没带走。
床头只剩五个礼盒。
第一盒。
是父亲第一次否决婚礼后,补偿我的腕表。
第二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