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。”
比我以为的更早。
“第一次见许妍，我也劝过他。”
顾晚晴抹着眼泪。
“可他说和你在一起很压抑，只有许妍能让他开心。”
“所以你替他证明，他没有妻子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告诉许妍，你只是纠缠我哥多年的前女友。”
即便早有猜测，亲耳听见时，我的胸口还是像被刺了一下。
“十一年。”
“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和顾承川。”
“可你帮他把我说成一个纠缠不休的疯子。”
顾晚晴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那时觉得，只要你不知道，就不会那么痛苦。”
“你不是怕我痛苦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你只怕我知道后，妨碍你哥哥幸福。”
她哭得肩膀发抖。
“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以前吗？”
“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。”
“你知道我没有别的家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们才觉得，不管怎样对我，我最后都会留下。”
我拿起纸箱里的相册。
最后一页，是婚礼上我和她的合照。
照片下写着：
从闺蜜到家人，永远不会分开。
我合上相册，放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