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叫温花花?”
“是。”
“花花……”
楚灼望着她露在面纱外的眉眼,神情依旧端方平和,唯有按在玉扳指上的拇指,因用力而泛出一线苍白,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
“倒是……很适合姑娘。”
听见这话,楚夭夭心口一颤。
哥哥认出她了?
她下意识想从楚灼脸上寻找答案,脚下才动了半步,腕骨便蓦地一痛。
萧弈之仍懒散地靠在主位上,指间的菩提却停了下来。幽冷的视线越过半座厅堂,落在楚灼脸上,“太子殿下博闻强识。”
他指腹慢慢碾过楚夭夭腕间跳动的脉搏,唇边似笑非笑,“连本督府上一个人的名字,也值得引经据典。”
楚灼迎着他的目光,神色不动,“好名字,自然值得。”
两道视线隔空相撞。
恰在此时,一名内侍躬身入内,“禀督主,水榭已经掌灯,席面也都备好了,请督主与诸位贵客移步。”
萧弈之这才拨过掌心那颗停滞许久的菩提。
啪。
珠子撞在下一颗上。
“既然太子殿下诗兴正浓,那便去水榭坐坐。”
他起身,仍未松开楚夭夭的手腕,只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,
“那里临水,风凉。”
“正适合醒神。”
楚灼微微一笑,仿佛听不出其中逐客般的冷意,
“客随主便。”
一行人出了主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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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榭之中,三个男人各怀心思,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。
楚夭夭借着提壶的动作看向楚灼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方才那句话的真正含义。
楚灼却已经端起酒杯,灯影映在他温润的眉眼间,平静得没有一丝破绽。
主位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萧弈之拨过一颗墨色菩提,抬眸看她,“斟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