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
秦姝颜一愣。
这家伙连装都不装了?
陈惊鸿抬头看向她。
“秦总。”
“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么多货烂在仓库里吧?”
“更不想哪天现金流断了,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吧?”
秦姝颜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。
这两句话,算是直接戳中了她的痛处。
何止发不出工资。
再这么拖下去。
连厂子都快没了!
秦姝颜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敢不敢跟我立个军令状?”
说到这里,她又觉得这个词不太合适。
“或者……”
“按照做生意的说法。”
“对赌协议!”
陈惊鸿摊了摊手。
“秦总。”
“我现在一穷二白。”
“全身上下最值钱的,估计就是脑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我给你立军令状,有什么用?”
“我要是输了,你还能把我脑袋摘下来抵账?”
秦姝颜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陈惊鸿却笑了笑。
“何况,你似乎也没有其他路可以选了。”
这一次。
秦姝颜没有反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