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却悄然纷乱。
她时常恍惚,分不清自己与瞿边御到底算什么关系。
无名无分,不算妻妾,甚至算不上正经在册的外室。
不过是阴差阳错纠缠在一起,他需要有人解闷温存,她需要借他庇护安稳挣钱。
可这日复一日的亲近、次次的挺身护佑、独一份的纵容,又让这份浅薄的羁绊,慢慢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甚至分不清,自己日渐适应他的触碰、贪恋他的暖意,究竟是依赖,还是早已乱了心。
思绪纷乱间,周身微凉,衣衫早已被他褪去。
滚烫温热的身躯紧密相贴,熟悉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。
今夜床榻宽敞安稳,再无半分局促窘迫。
夜色深沉,一室静谧温存。
尽数缠绵、缱绻落幕之后,沈祎萱满身薄汗,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防备,安稳蜷缩在他怀中,沉沉坠入梦乡。
瞿边御:“这就累了?”
沈祎萱呢喃:“求侯爷怜惜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安然的睡颜,长臂紧了紧,将她护得更紧,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贪恋。
“既如此,便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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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整整五日,瞿边御白日里从不在小院停留。
他奉旨居家思过,看似不必上朝,实则府中积压的军务、文书堆积如山,白日里总是忙碌不休,从不来这边露面。
可每一旦入夜,夜色沉落,他必定准时出现在这座小院里。
仿佛这处靠近城中心的雅致小居,已然成了他夜里固定的栖身之处。
五日夜夜如此,从未间断。
每夜他都会拥着她温存缱绻,但不会过度放纵肆意,似是也顾及着她身子娇嫩,不愿伤她。
可即便如此,夜夜缠绵下来,沈祎萱的身体依旧渐渐吃不消。
因为她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瞿边御始终没有再提过避子汤,也从没有吩咐人送来。
他好似真的彻底忘了这桩事关分寸、事关规矩的大事。
可沈祎萱不敢忘,也万万不能忘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她绝不能怀上他的孩子。
一旦有孕,让他觉得她是个麻烦,便是万丈深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