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,是我。”
绯刃现身。
见沈祎萱大病初愈,面色仍带几分浅浅苍白,却身姿端正,眉眼清宁。
孟芝惊骇不已。
她竟是一点没发现周围有人!
“你是谁?!你都听到了什么?”
孟芝在后厨做工许多年,现在手上还拎着大铲子,她将沈祎萱往后挡,挥起大铲子便指向绯刃。
绯刃急忙解释:“我是肃渊侯的暗卫。”
孟芝不信:“肃渊侯的暗卫我见过,是个比你高,比你帅的!”
绯刃:“……”
沈祎萱被孟芝逗笑了,她拍拍孟芝,道:“芝芝,快把锅铲放下,侯爷不止一个暗卫,上次你见到的那位是墨刃,这位是绯刃。”
孟芝一听真是肃渊侯的暗卫,比见了鬼还可怕,脸色瞬间大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!是不是你家侯爷派你来的,要抓走萱萱?!”
绯刃赶忙摆摆手,急忙解释道:“的确是侯爷派我来的,但并不是要为难沈姑娘。”
他转而对沈祎萱道:“沈姑娘,侯爷请您去二楼临江天字号包房一叙。”
孟芝担忧地看着沈祎萱:“萱萱,那肃渊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,你还是不要再跟他有所往来了,我们收拾包袱,今夜就离开京城吧,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咱们跑远远的。”
绯刃:“???”
不是,这位小姐,您当我是死的吗?
当着我的面编排我家侯爷,还要蛊惑我家侯爷的外室跟你连夜出逃?!
他正欲说话,便听到沈祎萱道:“芝芝,别担心,侯爷是个好人,不似传闻中那样,多亏了侯爷庇护,我才能在京城安然无恙地活着。”
孟芝眉头紧拧。
她知道沈祎萱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心话。
如果肃渊侯真是好人,又怎么会初次见面就在马车里强要了她。
分明是个死**,大**!
她心疼地看着沈祎萱,眼泪险些夺眶而出:“那你……那你去吧。”
沈祎萱拍拍她的手,用眼神示意她快回后厨去,不必担心。
天字一号包房内。
两杯酒斟满,齐麟笑意悠悠,一语点破心中猜测:“阿御,你这招实在高明,宫里刚飘出一点赐婚的风声,你转头就高调亮出身边有人,摆明了就是不想娶安然。”
裴青沅颔首附和,语气笃定:“确实高明,你素来无牵无挂,最厌皇室婚约**,与其当面逆旨、落人口实,不如自己先摆一出风月牵绊,顺水推舟拒了婚事,谁也挑不出错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通透直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