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比她会撩？
她还没开始呢！
“原总，您这占便宜的方式也挺独特。”
“嗯。”他承认得很坦然，“下次会提前说。”
姜黛：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做到又正经又不要脸的？
接下来几天，原钧约她的频率稳定在一天一次。有时候是晚饭，有时候是下午茶，有时候只是发条消息问她今天干嘛了。
姜黛发现他有个习惯，无论多忙，回复她的消息从来不超过五分钟。
她有一次半夜两点发了个朋友圈，配图是失眠的天空，结果三分钟后原钧的私聊就弹了过来：“睡不着？”
她回：“你怎么也没睡？”
“刚开完会。你数羊。”
“不管用。”
“那就别睡了，下楼。”
姜黛当即从床上弹起来，光着脚跑到窗边往下看。
原钧的车停在楼下，他靠在车门上，手机的光映着侧脸。凌晨两点的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，他抬头看着她的窗户，没什么表情，但就是站在那里。
姜黛在窗边站了十几秒，然后去换了衣服下楼。晚上了，他们当然没去哪儿，就坐在车里，沿江开了一段。
车窗开着，江风灌进来，原钧放了张老唱片，姜黛靠着椅背听歌，没怎么说话。
开到一座桥上的时候，原钧忽然把车停在路边，两个人下车趴在栏杆上看江面。半夜的江水黑沉沉的，两岸灯火倒映其中，被水流搅碎又拼起来。
“原钧。”她喊他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这人挺奇怪的。”
他没问哪里奇怪，只是偏过头看着她。江风把她头发吹得乱七八糟，她也不管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睛很亮，嘴唇抿着一点笑。
“走了。”他先转开视线，往车边走。
姜黛跟在他身后，忽然快走两步追上他，伸手勾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。就一下，指尖碰指尖，轻得像不小心。
原钧脚步顿了一拍，但没回头，也没甩开。走到车边他才开口。
“手凉。”
“那你帮我捂捂？”
原钧看了她一眼，拉开车门，把她塞了进去。然后从另一边上车，发动引擎。
姜黛窝在副驾驶里，抱着自己胳膊偷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