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毕竟,哪有主子向下人服软的道理。
捕捉到萧策川那点微妙的尴尬情绪,扶玉意识到这是个顺杆爬的好机会。
她抬眼,水光盈盈的眸子望着他:“那爷能不能答应奴婢,丧期结束之前不碰奴婢?”
萧策川被她这楚楚可怜的一眼看得心头一荡,想都没想便道:“行。”
扶玉顿时松了口气:“多谢三爷体谅。”
此地不宜久留,扶玉起身,装模作样地探了探水温:“水凉了,我让婆子进来换热水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萧策川将她抱起,送出浴桶外,“去换衣裳,别着凉了。”
扶玉应了一声,快步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萧策川又叫住她。
扶玉身形一僵。
“丧期什么时候结束?”
扶玉背对着他,无语地翻了白眼,语气却依旧柔顺。
“还有两个半月。”萧策川说话算话,净房一事后消停了几日,没再对她动手动脚。
这日,萧策川休沐。
一大早,扶玉正在小厨房烧水,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。
她走出去一看,天刚蒙蒙亮,萧策川在院里练剑。
昨夜下过一场雪,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。
萧策川一身黑衣,高大的身影立在雪中尤为打眼。
扶玉站在廊下,看着他手握长剑,手腕翻飞间,刺、挑、劈、扫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身形转动时,剑锋跟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。
扶玉不懂武功,也能看出他练的是实战路数,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。
直到萧策川收剑站定,往她这边瞥了一眼。
晨光微熹中,他练剑后的眉眼出了一层薄汗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。
他朝扶玉伸出手,扬了扬下巴,那是一个索要东西的动作。
扶玉一懵,往前走了两步:“爷要什么?”
“帕子。”
扶玉回过神,连忙从怀里摸出自己用的帕子,上前递给他。
萧策川却没接,蹙眉斜睨她:“蠢丫头,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。”
扶玉反应过来,他这是要自己帮忙擦汗的意思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