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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杏被她这么郑重地道谢,有些害羞:“姐姐别这么说,您平日里待我们也好,我哪能看着您出事不管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东西能谢你,现在受了伤也起不来,东梢间窄榻床尾有匹月白色的细棉布,你拿去做身春衣。”
春杏连忙道:“不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扶玉握紧她的手,“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春杏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多谢姐姐。”
她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姐姐安心养伤,外头有我看着,有事我再来跟您说。”
扶玉冲她笑了笑,松开手,让她忙去了。
在榻上趴了一天,扶玉趴得浑身又僵又痛。
臀上的伤还肿着,稍稍一动就牵得整片伤处**辣地疼。
她只能尽量减少动弹。
到了夜里,她想起来解手。
春杏不在,扶玉只能咬着牙,用手撑着床慢慢爬起来。
脚刚沾地,臀上的伤就扯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僵着身体立在原地不敢动了。
皮肤骨肉之间互相牵扯,头一回让她体验了何为“牵一发而动全身”。
她正犹豫要不要喊春杏进来帮忙,房门开了,萧策川走了进来。
见她两只手扶在床架上,一只脚着地,另一只脚悬空,像只滑稽的“独立金鸡”一般,他眉梢一挑,问:“怎么了?”
扶玉脸色一僵,支吾道:“……我找春杏。”
萧策川:“想解手?”
扶玉:“……”
她不说话,只面色尴尬地别开脸不看他。
萧策川走到她跟前,伸手作势要抱她。
扶玉身子往后一缩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抱你去净房。”
扶玉连忙道:“不用,让春杏进来扶我就……啊!”
她话还没说完,萧策川一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后背,另一只手抄起膝弯,将她整个人侧着捞了起来。
扶玉身体骤然腾空,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一只蜷着的虾米窝在他臂弯里。这个动作避开了她的伤处,最大程度减轻了移动时产生的疼痛。
扶玉到了嘴边的拒绝顿时咽了回去。
也就只有萧策川这种体格的男人才能毫不费力将她抱起来。
换了春杏来搀扶,来回一趟净房,她不知道要吃多少苦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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