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熟悉的气息……
狗男人又**了。
萧策川的手不轻不重在她腰间摩挲,且隐隐有往上攀的趋势。
扶玉寒毛直竖,在他手指堪堪抚上肋骨边缘时连忙抓住他的大拇指。
“爷,我写完了。”扶玉放下笔,声音尽量稳住,“您帮奴婢看看,有没有写错。”
她说着,侧身作势要让开一步,好顺便闪出他怀里。
但男人识破她的意图,不等她跨出,右臂霸道地圈住她的腰,左手捞起她的膝弯,下一刻,扶玉便稳稳当当地被他抱坐在大腿上。扶玉:“……”
她挣扎着去掰他掐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萧策川却抱得更紧了:“别乱动,蹭硬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
扶玉动作一顿。
萧策川满意了,像只捕获猎物的大型食肉动物,不急着大快朵颐,而是细细打量把玩。
即使不在花房当值,她身上依然萦绕着那股淡淡的草木香。
像花匠刚修剪下来的草木汁液,清新中带着微苦。
萧策川有点上瘾,靠近了些,将下巴垫在她肩窝里。
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她紧绷的下颌线,抿起的唇,脸颊上细细的绒毛,以及轻轻颤抖的长睫。
像只温驯无害的小鹿。
萧策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作恶欲,他凑上去,在她脸颊上舔了一口。
扶玉顿时有种被牛舔了的感觉。
她按捺住鸡皮疙瘩狂窜的不适感,表情管理差点崩了。
忍住!忍住!
不能露出恶心和嫌弃的神色,得罪了这个***,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!
萧策川见她无动于衷,得寸进尺地叼住她脖颈一小块皮肤,用牙齿轻轻碾了碾。
扶玉:“……”
她有种被食肉动物扼住咽喉,下一刻就要被撕碎的恐惧感。
精神高度紧张,扶玉感觉小腹一股暖流**而下。
她经期第一天量大,隔两个时辰就要换一次月事带,否则会溢出。
算算时间,确实该换了。
“三爷。”扶玉委婉道,“奴婢想去一趟净房。”
萧策川蹙眉:“又想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