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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请他帮忙并不容易。
扶玉想到只剩下几日的守丧期,咬了咬牙。
既然有些事迟早都要发生,不如以此做**,为霜月争取一线生机。
出了下人房,扶玉还没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争吵声。
她回头,只见红英把那件盖在霜月身上的新棉袄扯下来,穿在自己身上。
碧溪急得伸手去抢:“那是我姐的!你还回来!”
红英一把将她推开,碧溪踉跄着摔倒在地,额头磕在床角,疼得哭出了声。
扶玉看得气血翻涌,折回红英面前,直接攥住棉袄的领口用力一扯。
扣子崩开,红英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瞪眼道:“你……”
扶玉抬手,重重抽了她一个耳光,厉声道:“脱下来!”
红英捂着脸愣住,随即尖叫:“你敢打我?我可是在大小姐院里伺候过的二等丫鬟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……”
扶玉道:“我是三爷的通房。”
红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,余下的叫骂声噎在喉咙里。
她瞪了扶玉好一会儿,不甘不愿地将棉袄脱下来,甩在她身上,转身大步离开。
扶玉把棉袄盖回霜月身上,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她。
扶玉冲她安抚一笑:“别怕,会没事的。”
扶玉匆匆回了栖云院,开始焦灼地等待。
漫长的下晌过去,傍晚,萧策川下值回来了。
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,心急如焚的扶玉立刻小跑出去,攥住他的胳膊:“三爷!求您帮帮奴婢!”
萧策川眉头一挑,没急着说话,目光在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和脸上逡巡。
她性子偏冷,除了先前被他逼急了和被二叔吓着那两回崩溃落泪,平日里鲜少有如此急切鲜活的表情。
方才看见她朝自己奔来,两只手攀在他胳膊上,脚尖微微踮起,他有种看到一只平日里懒得搭理他的猫,头一回主动跑过来蹭他裤腿的感觉。
这感觉分外新鲜。
他生出一点作恶欲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“哦?求我帮忙?”萧策川尾音拖得长长的,“我可不是什么人的忙都帮,除非……”
扶玉一看他拿乔的样子,心里又急又气,暗骂他下流混账色胚。
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乖巧的笑:“只要三爷肯帮忙,奴婢定会报答您。”
萧策川心里更爽了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:“可是现在丧期没过,你要拿什么报答我?”
扶玉:“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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