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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老家办婚礼,婚车刚到家门口,一股馊酸味就扑进院子。
亲家当场沉脸,宾客捂鼻窃笑,酒席成了全村笑话。
源头是隔壁刘婶开的农家乐。
她每天把泔水、烂菜叶、剩饭剩汤,全倒在我家后院墙根,导致那边**成团,臭水横流。
我气得去质问,她叉着腰冷笑:
“这是院子外头,又不是你院里,我倒点泔水碍你什么事?”
我报警,找村干部,最后也只是调解。
刘婶站在门口,嗓门更大:
“谁让风往你家吹?你家又没人住,臭就臭呗!办婚礼还嫌味儿大,娇气给谁看?”
我看着她那副占了便宜还作践人的嘴脸,没再吵。
第二天,我戴上手套,把她倒的垃圾一桶桶收走,全埋进前院门口那块荒地沃肥。
一周后,农家乐的客人刚坐下点菜,就有人捂着鼻子站起来。
“这农家乐前面怎么有人沤肥,臭死了!”
我站在路边,笑着看刘婶脸色发青。
她不是说臭味不算事吗?
那就让她家的招牌,也跟着一起臭。
……
婚车停在家门口,我才刚下车走进院子,一股馊酸恶臭便裹着热风扑了过来。
宾客纷纷皱眉。
有人刚迈进院门,就捂着鼻子退了出去。
“什么味儿?难道是粪坑炸了?”
“这等会儿还怎么吃饭?”
几个年轻人压着声音发笑,目光却在我家院里来回打量。
岳父站在婚车旁,脸色越来越沉。
岳母扯住妻子的袖子,低声问:“他们家平时也这样?”
那句话像根刺,狠狠扎进我耳朵里。
我妈穿着崭新的红褂子,急得满头是汗,还得端着糖盘挨桌赔笑:
“最近天热,可能附近有人沤肥。大家先吃糖,菜马上就来。”
我爸则提着水桶,一遍遍冲洗院子:
“实在是对不住,风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可水刚泼完,一阵风又把臭味灌了进来。
桌边几个孩子当场干呕,家长抱起孩子便往外走。
司仪举着话筒,开场词念到一半,尴尬地停住。
我妈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下去,转身钻进灶房。
我追进去时,她正背对着门抹眼泪。
“妈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慌忙放下袖子:“没事,你今天结婚,别管这些。”
“臭味从哪儿来的?”
她低头摆弄盘子,手指抖得碗碟直响。
我爸跟进来,一把拉住我:“先把婚礼办完,别让亲家看笑话。”
外面又传来几声窃笑,我胸口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。
为了这场婚礼,爸妈提前两个月翻修院子,墙缝都重新抹过。
如今宾客连筷子都没拿起来,先记住了我家的臭味。
我放下捧花,循着气味去了后院。
后墙根下积着**黑**污水,泡烂的菜叶黏在泥里,剩饭结成灰白硬块,一次性餐盒和塑料袋泡在油水中,爬满**。
我绕了两步,皮鞋还是踩进黏腻的汤汁里,酸臭味直冲脑门。
我爸跟在后面,低声解释:“咱家平时没人住,我和**前几天才发现。”
我猛地回头:“前几天就发现了?”
他避开我的目光:“你刘婶说只倒过一两回。我想着乡里乡亲,提醒一句就算了。”
我却反问:“今天我结婚,她还让人倒?”
我爸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这时,旁边传来塑料桶拖地的刺耳声。
只见隔壁农家乐的伙计拎着一只蓝色大桶走来。
桶里油汤晃荡,烂菜叶挂在边沿。
他看见我,只顿了一下,竟还若无其事地往墙根走。
我打开手机录像,挡在他面前。
“桶里是什么?”
伙计把桶往身后藏,眼神四处乱飘。
“厨房剩水。”
我继续问。
“准备倒哪儿?”
他不耐烦地皱眉:“我干活呢,你别挡路。”
他侧身想绕,我一把按住桶沿。
酸败的油水溅上礼服袖口,留下几块恶心的黄斑。
我盯着他:“我家今天办婚礼,你知不知道?”
伙计缩了缩脖子:“我就是个打工的。”
我不依不饶继续问他:“谁让你往我家墙根倒?”
他不回答,猛地提起桶,竟想当着我的面直接泼下去。
我立刻把镜头怼到他脸上:“你敢倒,我就让所有人看看,你们农家乐是怎么处理泔水的!”
院里的宾客听见动静,纷纷围到后门。
十几双眼睛盯着,伙计终于心虚地放下桶。
“你冲我发什么火?又不是我要倒的。”
我逼近一步:“那是谁?”
他朝农家乐看了一眼,咬牙道:“刘婶让我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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