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爷陆砚为了哄那位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开心,剪断了我三步一叩首求来的保命佛珠。
他随手将散落的珠子踢进下水道,冷声道:
“婉婉心脏不好,听不得珠子碰撞的声音。这种封建**的东西,以后别戴出来丢人。”
白月光捂着胸口,虚弱地靠在他怀里:
“陆哥哥,别怪姐姐,她也是为了你好,虽然这珠子确实有点土气……”
周围的二代们哄笑一团,嘲讽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舔狗。
我没哭没闹,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,拨通了陆家老爷子的电话。
迎着陆砚讥讽的目光,我淡然开口:
“退婚吧。另外,陆家的气运,我收回了。”
......
今天是陆砚的生日宴,地点在他名下最奢华的半山会所。
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二代都来了。
我作为他的未婚妻,自然也在场。
宴会过半,林婉婉端着酒杯,袅袅婷婷地朝我走来。
“姐姐,我敬你一杯,谢谢你把陆哥哥照顾得这么好。”
她笑得温婉,眼底却藏着针。
我没动。
她没站稳,手一歪,酒杯直直朝我撞来。
我侧身避开,她却“啊”地一声,整个人摔在我身上。
手腕上的沉香佛珠与她的钻石手链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。
下一秒,林婉婉捂住胸口,脸色瞬间惨白,呼吸急促。
“我的心脏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陆砚一个箭步冲过来,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进怀里。
他抬起头。
“苏瓷,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”
周围的宾客围了上来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又是这招,每次婉婉一靠近她,就准没好事。”
“可不是,仗着有婚约,天天给陆少和婉婉添堵。”
林婉婉在陆砚怀里,虚弱地喘息:“陆哥哥,不怪姐姐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她越是这么说,陆砚的脸色越是难看。
他的视线落在我手腕的佛珠上,厌恶地皱起眉。
“又是这个鬼东西。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,别戴这种不祥的东西出来!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,毫不犹豫地剪断了那串佛珠。
十八颗温润的珠子瞬间散落,滚了一地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停住了。
这串佛珠,是我三年前在卧佛寺,三步一叩首,从山门拜到大殿,为陆家求来的。
每一颗,都浸润着我家族世代守护的愿力。
陆砚却抬脚,将离他最近的一颗珠子,精准地踢进了不远处的排水格栅里。
“婉婉心脏不好,听不得珠子碰撞的声音。这种封建**的东西,以后别戴出来丢人。”
林婉婉靠在他怀里,一边**胸口,一边柔柔弱弱地开口:
“陆哥哥,别怪姐姐,她也是为了你好,虽然这珠子确实有点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