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然知道最好的办法是什么。
可沈静宜宁愿死,也不肯替嫁,他们还能如何?
这时,沈静宜上前一步道:“此事确是迫不得已。嫡姐坠崖乃是意外,并非沈家有意悔婚,今日到场的宾客想必能够理解。”
“世子若是着急,不如多派些人去崖底寻找。只要找到嫡姐,这桩婚事自然可以继续。”
裴砚辞盯着她,冷笑一声:“本世子当然会派人去找。”
“只是沈家在大婚当日出现如此大的失误,实在令人失望。此事一旦传开,恐怕不只影响沈明姝,日后连二小姐的亲事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沈静宜神色未变。
“多谢世子提醒。不过我年纪尚小,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。即便日后议亲受阻,也是我自己的事,不劳世子费心。”
裴砚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沈静宜看了许久,猛地拂袖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世子!”
沈崇文和徐氏连忙追出去。
走到内堂门口,裴砚辞脚步微顿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沈大人应当清楚,这桩婚事乃是皇上赐婚,并非你沈家想延后便能延后。”
“若不能尽快找到沈明姝,别怪镇国公府悔婚。”
沈崇文脸上血色尽失。
徐氏也吓得双腿发软,几乎要扶着门框才能站稳。
裴砚辞不再理会他们,出了沈府,翻身上马,带着迎亲队伍离开。
沈崇文怒气冲冲的回去,看向沈静宜,眼中再无半分温情。
“来人,将二姑娘送回院子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,也不准任何人去见她!”
沈静宜被带回房中,院门很快落了锁。
徐氏却没有离开。
她跟进房内,仍旧劝道:“静宜,裴世子已经说得很清楚,这是皇上赐婚,若找不到你姐姐,沈家便要获罪。”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只要你肯点头,母亲立刻去镇国公府求情,让你替姐姐嫁进去。”
沈静宜始终没有松口。
“母亲不必再说,我不会嫁。”
徐氏又哭又劝,甚至再次用沈家众人的性命逼她,沈静宜仍旧只有同一个回答。
最终,徐氏铁青着脸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