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月汇三万,老娘却穿烂棉鞋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薄荷米糕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苏晴周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每月汇三万,老娘却穿烂棉鞋》内容介绍:我每月按时给老娘汇三万块养老,弟弟却当着全村亲戚的面,抹着眼泪骂我媳妇容不下老人。他说媳妇嫌老娘脏,挑唆着要把老娘赶出家门。我掏出手机里每月三万的转账记录,冷着脸训斥媳妇不懂事。向来温和的媳妇红着眼冷笑一声,一把拽出缩在门后的老娘,脱下了老娘脚上那双漏风淌血的烂棉鞋。一张欠费五千块的停药通知单,被她狠狠甩在我脸上:“你那三万块到底喂了谁?老娘脑梗住院,连五块钱的降压药都吃不上!”......腊月二...
《每月汇三万,老娘却穿烂棉鞋》精彩片段
我每月按时给老娘汇三万块养老,弟弟却当着全村亲戚的面,抹着眼泪骂我媳妇容不下老人。
他说媳妇嫌老娘脏,挑唆着要把老娘赶出家门。
我掏出手机里每月三万的转账记录,冷着脸训斥媳妇不懂事。
向来温和的媳妇红着眼冷笑一声,一把拽出缩在门后的老娘,脱下了老娘脚上那双漏风淌血的烂棉鞋。
一张欠费五千块的停药通知单,被她狠狠甩在我脸上:“你那三万块到底喂了谁?
老娘脑梗住院,连五块钱的降压药都吃不上!”
......腊月二十八下午,我开着新提的越野车进了村。
媳妇
苏晴坐在副驾驶上,一路上没怎么说话。
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全是我托人买的西洋参和海参,还有一件两万多块的羊绒大衣。
这几年我在外地办五金厂发了财,在村里人眼里,我是最有出息、最孝顺的长子。
弟弟
周浩在县城没个正经营生,说留在老宅伺候老娘。
我二话没说,每月一号准时给老娘卡里转三万块。
在老家这小县城,三万块足够一家老小天天吃香喝辣,雇俩保姆伺候都绰绰有余。
我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转账记录,心里踏实得很。
“
苏晴,等会儿当着**面,别老绷着个脸。”
苏晴转头看着窗外,声音冷冰冰的:“你还是先看看你弟弟怎么过日子的吧。”
我不高兴地皱了皱眉。
车子在老宅院门口停下。
院门虚掩着。
我拎着大衣乐呵呵推开门,迈进去的脚却猛地僵住了。
天寒地冻,院子里的压水井结了厚厚一层白霜。
老娘就穿着一件单薄发硬的旧棉袄,一个人孤零零蹲在泥地上。
她两只手泡在刺骨的冰水盆里,正吃力地搓洗着一大盆烂白菜帮子。
我一眼扫到她的脚上,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老娘脚上踩着一双早就烂透了的旧布棉鞋。
鞋头豁开了一道大口子,里头挤着一团脏兮兮的黑棉花。
鞋后跟磨得斜向一边,脚后跟皮肉冻得紫黑,裂着好几道渗着血丝的深口子。
那带血的肉,就这么直愣愣蹭在冰碴子上。
“娘!”
我手一抖,两万块的羊绒大衣啪嗒掉在地上。
我两步冲过去,一把打翻了冰水盆。
老娘吓得浑身一哆嗦,抬头看见是我,眼里没有一点高兴,反倒全成了惊慌失措。
她慌忙把两只脚往肥大的裤腿里缩,通红干裂的手使劲在旧围裙上擦。
“明远……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“我每个月给你转的三万块钱呢?!”
我指着她脚上的烂鞋,眼珠子通红。
“浩子呢?
林娟呢?
大冷天的,怎么让你在院子里洗冻菜?!”
话音还没落,堂屋厚重的棉门帘被人挑开了。
弟媳林娟身上裹着亮闪闪的水貂皮背心,手腕上晃着两个粗晃晃的大金镯子。
她嘴里嗑着焦糖瓜子,瓜子皮噗的一声,直接吐在老娘脚边的菜叶子上。
“哟,大哥大嫂回来了啊。”
林娟斜着眼打量着我们,语气阴阳怪气的。
“大哥你一进门嚷嚷什么?
跟我们两口子**咱娘似的。
那是咱娘骨子里贱皮子,享不了清福,非要自己蹲那洗的!”
屋里紧接着传出一阵拖鞋声。
周浩嘴里叼着**烟,穿着一身几千块的名牌运动服走出来。
他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进口球鞋,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花。
他斜了我一眼,冷笑了一声:“哥,你以为在床前尽孝容易啊?
你那几个钱,平时买点药就见底了!
我们两口子天天伺候她吃喝拉撒,你大过年的跑回来挑刺,给谁甩脸子看呢?!”
老娘吓得死死揪着破围裙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,头埋得低低的,连一声都不敢吭。
苏晴走上前,默默把我掉在地上的大衣捡起来,眼神冷得像冰。
我看着老娘脚底下渗出的血迹,又看着弟弟弟媳这身光鲜的皮囊,胸口那股火,腾地一下烧穿了肺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