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周彻沈棠的浪漫青春《岁岁无灯,岁岁无故人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羽隹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十八岁那年,祖母将一根赤红羽毛插进我的发间。她说,凤凰一族若想留在人间。每年除夕都必须由三位真心之人,轮流替我点燃一盏凤灯。灯火不灭,我便能保有人身。若无一人愿意点灯,我将会浴火重生,却彻底忘记今生所有人。过去都是父母一直替我守灯。今年他们相继离世,只剩丈夫周彻、哥哥和闺蜜沈棠。我将三盏凤灯交给他们,求他们除夕夜无论如何都要点燃。他们拍着胸口说:“放心,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。”可零点前,三盏凤灯...
《岁岁无灯,岁岁无故人》精彩片段
十八岁那年,祖母将一根赤红羽毛**我的发间。
她说,凤凰一族若想留在人间。
每年除夕都必须由三位真心之人,轮流替我点燃一盏凤灯。
灯火不灭,我便能保有人身。
若无一人愿意点灯,我将会浴火重生,却彻底忘记今生所有人。
过去都是父母一直替我守灯。
今年他们相继离世,只剩丈夫
周彻、哥哥和闺蜜
沈棠。
我将三盏凤灯交给他们,求他们除夕夜无论如何都要点燃。
他们拍着胸口说:
“放心,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。”
可零点前,三盏凤灯全摆在
沈棠面前,她正闭着眼许愿。
“希望我明年拿下影后,也希望身边的人永远爱我。”
周彻站在她身后,替她点亮第一盏灯。
哥哥和闺蜜则一人守着一盏,满脸笑意。
我问他们为什么忘了我。
周彻连头都没回:
“棠棠今年事业低谷,给她讨个好彩头怎么了?”
哥哥皱眉:
“你都平安活了这么多年,别总拿传说吓人。”
沈棠轻轻吹了吹灯火,三盏凤灯同时熄灭。
我的胸口猛地灼痛起来,皮肤底下浮出**火纹。
远处新年的钟声已经响起。
既然没有人愿意替我守灯,那我便自己完成这场涅槃。
......
“未晞,还要继续闹脾气吗?”
周彻温和的声音穿透客厅的死寂,落进我的耳膜。
转过身,他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
那双向来深情的眼里写满包容,仿佛我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胸口处的火纹正以恐怖的速度向四周蔓延,灼烧感沿着皮肉一路啃噬进骨缝。
我死死捂着领口,指尖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无法控制地痉挛。
哥哥岑聿白从沙发旁走过来,动作轻柔地拍去我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大过年的,别用那些劣质红笔在身上乱画了。”
他微微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。
“棠棠今年好不容易拿到个好剧本,咱们借你的灯给她许个愿,你该替她高兴才对。”
我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,抬眼看向不远处的
沈棠。
她正捧着那三盏已经熄灭的凤灯,满脸无辜地咬着下唇。
“未晞,对不起啊。”
沈棠眼眶微微发红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我不知道这灯对你这么重要,阿彻和聿白哥说只是普通的工艺品,我才......”
周彻立刻越过我,走到
沈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不是你的错,别哭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依旧温柔得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“未晞,你是个成年人了,别总是拿那些虚无缥缈的神话传说来绑架我们。”
“这世上哪有什么凤凰,又哪有什么浴火重生。”
我松开捂着领口的手,任由那片赤红色的火纹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你们答应过我的。”
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“我说过,如果这三盏灯灭了,我就再也做不**类了。”
岑聿白走上前,伸手想要触碰我脖颈上的纹路。
我后退半步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未晞,这种特制颜料很伤皮肤,快去洗掉吧。”
他从茶几上抽出一张湿巾,想要递给我。
“你看看你,为了博取我们的关注,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,值得吗?”
我不接那张湿巾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们。
十八岁那年,祖母将赤红羽毛**我的发间。
那时候父母还在世,他们为了守住我,每年的除夕夜都会整夜不眠。
父亲会小心翼翼地护着灯芯,哪怕是指尖被烫起水泡也绝不松手。
母亲则会温柔地摸着我的头,一遍遍告诉我,他们绝不会让晞晞忘记这个家。
可如今,父母不在了。
我满心欢喜地将性命交托给这三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。
他们却轻而易举地把它当成了讨好别人的工具。
体内的痛觉在达到顶点后,忽然变得有些麻木。
我知道,那是凤凰的本能开始苏醒,人类的情感正在被一点点抽离。
“你们不信我。”
我陈述着这个事实,连悲伤都开始变得迟钝。
周彻走回来,强行把那杯蜂蜜水塞进我手里。
“我们不是不信你,我们是不信那些封建**。”
他理了理我的鬓发,眼神深邃。
“好了,今天除夕,我们说好要开开心心过的。”
“等棠棠拿了影后,我带你们一起去冰岛看极光好不好?”
沈棠适时地走上前,拉住我的衣角。
“未晞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你的东西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,视线上移,落在她身后那三盏彻底冷透的凤灯上。
“没有以后了。”
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陌生的、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口。
“我的时间,只剩两天了。”
岑聿白终于收敛了笑容,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赞同。
“未晞,适可而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