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罪案博弈战胜狡诈凶徒》是大神“喜欢山荷叶的大鹏元昆”的代表作,陈默江晚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废弃厂房里那股霉味混着铁锈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陈默蹲在两具尸体中间,手电光从下颌扫过去,照出死者脸上凝固的惊愕——两个人都是西装革履,领带被抽走了,衬衫领口敞着,像被人刻意整理过。“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。”老鬼戴着白手套,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一具尸体的颈侧,“皮肤还有弹性,尸僵刚过下颌。”陈默没说话,目光落在两具尸体中间的地面上。那里摆着一枚红色棋子,车,塑料的,但底座磨得发亮。另...
《罪案博弈战胜狡诈凶徒》精彩片段
废弃厂房里那股霉味混着铁锈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陈默蹲在两具**中间,手电光从下颌扫过去,照出死者脸上凝固的惊愕——两个人都是西装革履,领带被抽走了,衬衫领口敞着,像被人刻意整理过。
“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。”老鬼戴着白手套,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一具**的颈侧,“皮肤还有弹性,尸僵刚过下颌。”
陈默没说话,目光落在两具**中间的地面上。那里摆着一枚红色棋子,车,塑料的,但底座磨得发亮。另一具**脚边,对应的位置,是一枚蓝色棋子,马。
“红蓝。”他低声念了一句。
厂房里安静了几秒,远处有风从破窗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灰。苏棠蹲在门口,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:“陈队,查到了,死者一个是恒信集团副总裁,一个是华远物流的运营总监,都是今天早上家属报的失踪。”
陈默站起来,膝盖咔哒响了一声。他绕着两具**走了半圈,停在一处,蹲下去,手电照着地面。灰尘上有一道浅浅的拖痕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***置——**不是第一现场。
“有人把他们拖过来的。”他说,“拖过来,摆好,再放棋子。”
老鬼没接话,他正拿棉签在死者指甲缝里取样,动作很慢,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陈默注意到老鬼在取第二具**口腔样本时,手顿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棉签装进密封袋,贴上标签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
陈默问。
老鬼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:“初步没看出什么,回去做详细检查。”
陈默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追问。他知道老鬼的性子,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
厂房门口传来脚步声,周启明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**。他扫了一眼现场,眉头皱起来:“陈队,现场保护怎么做的?刚才有人进来过?”
“我让的。”
陈默站起来,“痕迹组的兄弟已经采完了,江顾问要看现场。”
周启明的脸沉了沉:“
江晚?你叫她来的?陈队,这是刑事案件,不是学术研讨会。她一个被学界除名的人——”
“她是我请来的顾问,手续我批的。”
陈默打断他,“你有意见可以走程序。”
周启明嘴唇动了动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到门口,掏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。
陈默没管他,朝厂房角落走去。那里光线最暗,手电扫过去,墙皮剥落,露出底下的红砖。
砖面上刻着一行字,笔画很深,像是用硬物反复刮出来的。
“红方已走,蓝方待命。”
陈默蹲下来,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。刻痕边缘干燥,没有新鲜碎屑,至少刻了有几天了。但昨天下午警方才接到第一通失踪报案,这行字是提前刻好的——凶手在动手之前,就已经把战书留在了这里。
“陈队。”苏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江顾问到了,在外面。”
陈默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出去。厂房外停着两辆**,
江晚站在其中一辆旁边,穿着件灰色风衣,头发随意扎着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她看到
陈默出来,把烟收进口袋,走过来。
“**呢?”她问。
“里面,两个,摆好了。”
陈默侧身让她进去。
江晚走进厂房,在门口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地面上的棋子,又看向两具**,最后落在那行刻字上。她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摸了摸刻字的边缘。
“这是军用合金刮出来的。”她站起来,指腹在指尖搓了搓,“不是普通刀片,是那种部队配发的战术**,硬度很高,市面上买不到。”
陈默站在她身后:“你确定?”
“我见过。”
江晚说,语气很淡,“我爸以前有一把,后来丢了。”
老鬼收拾好工具箱,从厂房另一边走过来,经过
江晚身边时,脚步微微放慢了一点。
江晚没注意,她正盯着那两枚棋子看。
“红车,蓝马。”她说,“车走直线,马走日字。红方已经走了,蓝方待命——凶手在说,他还有下一步棋。”
周启明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:“陈队,市局那边催进度了,让你下午回去汇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默应了一声,目光还落在那行刻字上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一时说不上来。厂房里光线很暗,墙角堆着几根锈蚀的钢管,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干涸的水泥块。那行刻字的位置很低,大约离地面三十公分,蹲下来才能看清——凶手是蹲着刻的,或者,他刻意选择了这个高度,让发现的人必须蹲下来看。
“
陈默。”
江晚忽然叫他,声音有点紧,“你过来看这个。”
陈默走过去,
江晚蹲在厂房东南角的墙根下,手指指着一块松动的水泥砖。砖缝里夹着一小片东西,暗绿色,金属的,像是某种徽章的一部分。
陈默掏出手套戴上,小心地把它取出来。是一枚断裂的军牌,上面有半行编号,字迹磨损严重,只能辨认出最后两位:47。
“这厂房荒了至少五年。”
陈默说,“这牌子不会是新掉的。”
江晚没接话,她盯着那枚军牌,脸色有些发白。
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,但很快被她攥紧收进风衣口袋里。
“我拿回去做鉴定。”
陈默把军牌装进证物袋,封好。
江晚站起来,没再说话。她转身朝厂房外走,步子很快,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。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她刚才的反应不太对,但没来得及多想,手机响了,是苏棠发来的消息:陈队,暗网上有人在卖红蓝棋子的照片,刚挂出来的,三分钟前。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,拇指在输入框上停了一下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查。
厂房外的风大了一些,卷着地上的枯叶和碎纸,贴着地面滚出去很远。
江晚站在**旁边,低头看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几行加密字符,她认得那个开头——那是她妹妹江雨失踪前,最后一次给她发消息时用的编码格式。
她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远处,厂房门口那盏昏黄的灯闪了两下,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