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等丁外婆和陈外公看到她时,着实吓了一跳,只见两个巨大的竹筐下长了两条腿,快速朝着牛车走过来。
“我滴个老天爷啊,阿芜你怎么能背动这么重的竹筐。”
三舅陈三皮快步上前,刚接过一个竹筐,只感觉手里一沉,差点被带倒。
“家里东西多,什么都不舍得丢,就全带来。”姜清芜嘿嘿一笑,主要是地蛋压沉,她放了一半在空间,可剩下的依然很重。
“早知道这么多东西,我应该去村里帮你们一起拿。”
陈三皮***竹筐放到牛车上绑好,陈外公没多言立马赶着牛车走,有什么话路上说,他们今天要走40多里地,时间紧迫啊。
牛车就一点大,堆了两家的东西,为了不耽误脚程,丁外婆和陈二狗的一对孩子坐在牛车上,陈家两个舅舅和姜清芜,陈晚娘则是用走的。
“娘,我嗓子好了,能说话。”陈晚娘突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,在场的陈家人齐刷刷看向她。
“是,阿芜帮我治好嗓子的,她会医术。”陈晚**语速有点慢,但吐字还算清晰。
陈家的目光又齐刷刷看向姜清芜。
“没想到阿芜这么厉害。”陈外公喜滋滋地赶着牛车,他外孙女是真厉害啊,居然还懂医术。
一家人赶着牛车走在不算宽敞的官道上,聊着关于陈晚娘嗓子的事。
她嗓子刚好,还需要再喝几天药巩固一下,慢慢说话就会利落,不再慢半拍。
姜清芜还跟丁外婆说起陈晚娘害怕药苦的事,丁外婆笑道,“**亲小时候,明明已经发热脑子都迷糊了,一听要喝药居然还能从炕上爬下来,跑出去躲起来,让我好一个找。”
“这事我记得,大姐藏草垛里,找到时脸都烧红了,把爹娘吓得不轻。”陈三皮笑道。
说起陈晚**糗事,众人忍不住笑起来,谁能想到陈晚娘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了,居然还怕喝苦药。
一路说说笑笑,天边慢慢露出鱼肚白,太阳升起来,姜清芜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心想,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姜家人有没有发现她家已经人去楼空。
再说姜家那边,最近一段时间姜清芜不是上山采蘑菇,就是在家摆弄她那点药材,一点异常都没有,张氏也就放心并没多想。
今天是姜清芜出嫁的日子,也是他们拿聘礼和嫁妆的日子,一大早刘老太和张氏就起床给姜清芜做早饭。
一碗稀粥里面加了一个荷包蛋。
“娘这个药靠谱吗?会不会时间一长就没用了。”张氏不放心地看着手里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白色药粉。
“放心,这个药厉害着呢,是县里专门**娼妓用的,只要一点丑丫头就能老实听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张氏把药粉倒进稀粥里,重重地搅动两下。
“这个***也加上。”刘老太害怕半路出幺蛾子,又往粥碗里加了一样药。
此刻两人只想着怎么把姜清芜送走,完全不管她的死活,更不会在意两种药一起喝下肚会不会出问题。
张氏几乎是掐着王家迎亲的时间点,端着稀粥来了姜清芜家。
“清芜你收拾好了没,大伯娘今天特意给你做的荷包蛋,你吃了好出嫁。”张氏喜滋滋地端着碗,进了院门。
可惜没有任何人回应她。
她眉头微皱,嘀咕道,“这都什么点还没起,真是丑人多作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