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客厅防盗门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咔嗒。
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客厅地砖上的声音。
虞清晚在门外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芷晴!你在家吗?!出大事了啊!”
洗手台跟前的两个人停住动作,谁也没出声。
季凡抬手把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好。
磨砂玻璃门一下被推开了。
陈芷晴两边脸通红。
她扯紧身上的粉色真丝睡袍,低头快步跑回了主卧。
虞清晚踩着高跟鞋,提着黑色真皮公文包走进来。
她穿着冷灰色丝质衬衫,领口规规整齐扣在锁骨下面,一点褶子都没有。
她看了看季凡敞开的领口,又看了看关着的主卧门。
她脸上露出一丝笑,好像早就猜到了。
“芷晴怎么慌成这样啊?”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,随口问了一句。
季凡走到客厅中间。
“刚才淋浴喷头漏水,她在里头滑了一跤呢。”
虞清晚换好拖鞋,没戳穿他的假话。
过了两分钟,陈芷晴换了件墨绿长裙快步走出来。
她脸上还红着,硬摆出当姐的架子在长桌边坐下。
季凡在黑胡桃木长桌的主位坐下。
体内那股真气顺着经脉转了一圈,感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,骨头里透着舒服。
这间原本属于陈芷晴的大公寓,现在全在他掌控里了。
季凡手搭在实木桌边上,脸色平静。
虞清晚坐在长桌左边,拉开公文包拉链。
两厚叠盖着红公章的彩色审计报表,直接摆在桌上。
陈芷晴身子往前凑,眉头皱在一起。
“清晚,你刚才电话里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啊?”
虞清晚用手指点了点最上面的架构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