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处冷库就这么落到了季凡手里。
海龙大厦积压的芯片和仓储命脉全被他掐住了。
季凡收起盖好印章的协议站起身。
孙秃子瘫在转椅里呼呼喘着粗气。
季凡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孙秃子慌忙抓起茶几上的金打火机凑上来。
他双手捧着打火机,按出火苗。
打火机在孙秃子手里晃来晃去,火苗直抖。
季凡单手按住了他手腕,稳稳把烟凑上去点着了。
季凡吐出一口白烟。
“明天天黑前把冷库过户办完,否则你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国贸三期八十层的云端会所,脚下踩着整片东三环的璀璨灯火。
落地窗倒映着顶层宴会厅的水晶吊灯。
季凡换上了一身剪裁精细的深黑定制西装。
经过玄门真气淬炼过的身架挺拔匀称。
宽阔结实的肩背把西装撑出极干净利落的线条。
陈芷晴今晚特意挑了一条酒红色的深V露背真丝长裙。
极修身的剪裁将那惊人的饱满曲线勒得呼之欲出。
裙摆侧边开叉极高,走动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细腿。
她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鞋,两只雪白娇嫩的胳膊死死挽着季凡的手臂。
温软滚烫的触感毫无保留地贴在季凡的胳膊肘处。
一股浓郁的山茶花冷香直往人鼻腔里钻。
陈芷晴微微踮起脚尖,把红唇凑到季凡耳边。
“今晚到处都是来找投资的狐狸精,你老实跟着我,眼神不准乱飘。”
“要是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,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陈芷晴嘴上说得凶巴巴,眼底却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骄傲。
周围不少端着香槟的名流绅士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。
季凡神色从容地任由她挽着。
体内的纯阳真气在经络里平稳运转,整个人透着一股沉凝从容的气度。
两人刚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香槟塔旁,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便端着酒杯围了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