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暂时没生气是真的,不想异性待在身边也是真的。
周弦歌有些难堪,又怕门外还站着那尊煞神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只揪着围裙,一动不动,红晕慢慢爬上了露在外边的脖颈,耳朵,以至脸颊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面前女人就在他的注视下,慢慢变成了一个小番茄。
江云旗看了一会,坐在床沿擦头发。
周弦歌不知道是紧张过头了还是怎么的,脑子一抽,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帮您擦头发吧。”
既然不用睡,那给他擦个头发出去也好交差,三十万拿不到,擦头费应该能拿到吧……
江云旗愣了一下,鼻尖轻嗅,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股甜腻的香气。
“上赶着被上?”他被面前这个看着就傻乎乎的女人震撼到了,没见过自荐枕席被拒绝后改为擦头发的。
神经。
屋内的香气清淡暖意,缠得人四肢发沉、理智发烫。
江云旗眼底最后一点淡漠彻底散尽。
他长臂一伸,大手精准扣住周弦歌纤细的脖颈,力道带着蛮力,狠狠将人摁在了冰凉的墙面之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周弦歌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完全猝不及防,后背撞得发麻,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一句擦头发会惹怒面前的男人。
那双原本就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瞪得**,乌黑的瞳孔缩成小小的一点,满是茫然。
她下意识抬手去抓他的手腕,指尖慌乱地扣着他微凉的皮肤,纤细的手指用力绷紧,可两人的力量悬殊太过离谱。
窒息感越来越重,她苍白的脸颊被逼出一层薄红,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:
“没有...上赶着,不擦,就算了,对不起。”
她是真的蠢的可怕。
江云旗垂着眼,漆黑的眸子沉得不见底:
“没有上赶着?”
屋内暧昧燥热的气息还在不断弥漫,侵蚀着人的理智。
“他给了你多少钱跟我一晚?”
他松了手,语气变得恶劣,**裸地眼神落在了女人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