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没拉紧窗帘的缝隙斜切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带,已经从窗边移到了床尾。
周弦歌睁眼的时候,天花板是陌生的白色,吊顶边角嵌着一圈暖黄的灯带。
她恍惚了好几分钟,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。
腰很痛。
腿很疼。
她柔韧性没那么好,但那***就是在使劲折腾他,把她当面团,觉得她好欺负。
她试着动了一下腿,****的肌肉酸得打颤,膝盖一弯就抽筋似的疼。
昨晚没睡。
早上没吃。
又被按着做了一个上午加下午。
好累,好饿,好难受。
周弦歌不想起床。
真的不想起。
可星星还不知道怎么样。
小孩见不到妈妈肯定要哭。
一直哭,哭到嗓子哑了还在哭,哭累了睡着,醒来发现妈妈还是不在,又接着哭。
一想到这个,她心口就揪着疼。
周弦歌咬着牙,双手撑在床上,把自己一点点撑起来。
被子从肩头滑落,凉意贴着皮肤窜上来。
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腰腹——红痕青紫,密密麻麻地叠着。
指印掐出来的痕迹斑斑点点地分布在腰侧和胯骨上,有些还肿着。
光看痕迹,就知道俯在她身上的男人有多**。
周弦歌瞥了一眼就没敢再看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雾气从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里飘出来,带着一股沐浴露的热香。
周弦歌这才注意到,这间休息室比她想象得要大得多。
床是双人的,旁边是整面的衣柜,再过去是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,上面散着她穿的那件白色短袖和粉色长裤。
……还有白色的小衣小裤。
居然给她捡进屋里了。
如果周弦歌没记错,她的衣物早就在外面被扒了个一干二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