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,可消息一直没发过来,最后,弹出来一句:没欺负你就好
姜念汐歪了歪头,不解,但也懒得再想。
他走了也好,她可以轻松些。
眼看着时间还早,她准备画会儿画。
霍时烬的书房她不能进,其他房间她没去过,也不太敢去,反正大魔头不在,她就在卧室的露台前支起了画架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,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,映出一层薄薄的绒毛。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裙摆松松地垂在脚踝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没人打扰她。
她画到傍晚,手腕酸了才放下笔,揉了揉脖子,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,往浴室走去。
热水浇下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才真正松弛下来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,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。她站在花洒下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,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,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,像熟透的水蜜桃蒙了层薄纱。
她关了水,拿浴巾裹住身体,推开浴室的门。
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霍时烬靠在走廊的墙上,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青筋分明的手腕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,整个人隐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暗夜中蛰伏的野兽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姜念汐呼吸一滞,下意识后退一步,后背撞上门框。
"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"
霍时烬没答话。
他直起身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。
脚步声很轻,却像踩在她心尖上。
姜念汐又退了一步,腰抵在门框上,退无可退。浴巾裹得不够紧,肩头滑落了一小截,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,水珠还挂在上面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霍时烬在她面前停下。
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目光从她被水汽蒸红的脸颊,滑到湿漉漉贴在颈侧的发丝,再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那眼神太直白了,像一把火,烧得姜念汐浑身发烫。
"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"她声音发颤,双手攥紧浴巾的边缘,指节都泛白了。
霍时烬忽然笑了。
他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,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指腹下的皮肤又软又烫,带着沐浴后潮湿的热意。
"姜念汐。"他低低地念她的名字,嗓音沙哑得厉害,"领了证,是不是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办?"
姜念汐瞳孔微缩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