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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完了完了完了,她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太子殿下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规矩的贱婢,嬷嬷说了不能惹殿下不高兴,她这下不仅惹了,还惹大了——
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像是叹息的声音。
"无碍。"
那两个字落下来,轻得沈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伏在地上不敢动,耳朵竖得尖尖的,又听见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:
"想必你是太累了。"
她僵在那里,半晌不敢抬头,只觉得耳根子烧得厉害。
"抬起头来。" 他说。
沈枝犹豫了一瞬,撑着地毯慢慢直起身来,却还是不敢直视他,只把目光落在他的膝盖处。玄色的绸料贴着他的腿,膝盖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"你叫什么名字?" 太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"阿鱼。"
"阿鱼。" 他轻轻念了一遍,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这样不急不缓地念出来,耳朵又烫了几分。
然后他站了起来,沈枝感觉到他的影子从她头顶移开,她偷偷松了口气,正要往后退两步给他让出空间,却听见他开口说:
"服侍我**吧。"
沈枝愣住了。
服侍**?
她会吗?她不会啊,没有人教过她。
她只在惠妃娘娘宫里远远看过宫女给娘娘**的样子,自己从来没上过手。
可她不敢说不会,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,低着头走到他面前。
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,她站在他跟前,视线刚好落在他中衣领口的交叠处,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白得晃眼,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子里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她咬了咬嘴唇,小声问:"殿下……是要换寝衣吗?"
"嗯。"
沈枝咽了一口唾沫,伸手去够他中衣领口的系带。
她的指尖颤得厉害,碰到那条细绸带的时候,连带了两次都没捏住。
她尴尬得恨不得就地刨个洞钻进去,咬着牙又试了第三次,终于把那根系带解开了。
然后沈枝的手僵在那里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她不敢再往下解了,可**的意思显然是要把中衣脱下来换上寝衣。
她正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,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那笑声很浅,却让那张平日里清冷寡淡的脸忽然有了温度。
"不会?" 他问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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