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崔如音新帝是现代言情《朕凭本事撬来的皇后,为何要还?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木木一心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”崔如音拥被坐起,一脸起床气,“让她自己派人去布置!”“可东西都送过来了,您看……”薜荔觑着她的神色,小心提醒。崔如音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到底还是咬牙下了榻:“罢了。”如今她还不是与苏氏翻脸的时候。她领着府中婆子婢女,将临湖水榭的摆件、席位、茶具一一查验了个遍,又细细交代了斟酒上菜的次序,这才松了...
他顿了顿,指尖在朱笔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他去卫国公府,可不是仅仅为了赴宴。
翌日一早,崔如音便被薜荔从被中唤醒。
“姑娘,快些起身吧。”薜荔掀开帐子,“苏氏那边又改了主意,说要将宴席设在临湖的水榭里。不知她从何处打听来的,说陛下最喜水景,如今新荷初绽,湖景正好,想来陛下定会喜欢。”
“她可真想一出是一出。”崔如音拥被坐起,一脸起床气,“让她自己派人去布置!”
“可东西都送过来了,您看……”薜荔觑着她的神色,小心提醒。
崔如音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到底还是咬牙下了榻:“罢了。”如今她还不是与苏氏翻脸的时候。
她领着府中婆子婢女,将临湖水榭的摆件、席位、茶具一一查验了个遍,又细细交代了斟酒上菜的次序,这才松了口气,在水榭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歇了歇脚。
“姑娘,奴婢按您的意思,已经将杏仁酥送去秋枫苑了。”薜荔从廊下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道,“前院已经陆续有客人到了。”
“好,你去盯着些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薜荔点了点头,转身刚走,刘嬷嬷便急匆匆地从月洞门那边赶了过来,脸色难看得很。
“夫人她……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刘嬷嬷气得声音发颤,连脸色都白了几分,“她说让您今日莫要在宴席上露面,说什么您重孝在身,出席宴席终究不妥。还说陛下难得来卫国公府一趟,绝不能让他有半分不痛快。这分明是过河拆桥,太……”
“那世子爷怎么说?”崔如音打断她,声音还算平稳。
“世子爷只道,陛下亲临,还请姑娘避一避,以防万一。还说二公子到底是白丁之身,又是崔家的人,恐怕不宜出现在宴席上,因而……”刘嬷嬷说到此处,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崔如音站在水榭边,湖风拂面,带着新荷初绽的清润气息,她面上却瞧不出什么情绪。
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,只是亲耳听见,心口还是窒了一窒。
“姑娘,您受委屈了。”刘嬷嬷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姑娘,眼角泛红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崔如音没有接话,只垂下眼帘,遥遥望向湖对岸那座青瓦飞檐的宅邸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涟漪的水。
这座国公府,连同卫炫之,她忽然觉得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
巳时刚过,卫国公便领着卫炫之及阖府上下候在了大门外。卫国公一身簇新的石青色锦袍,腰间束着玉带,连胡须都修得一丝不苟。
卫炫之立在父亲身侧,一身月白圆领袍,神色间有掩不住的紧张与期盼。
街口有马蹄声由远及近,先是两骑开道,随后是一乘青帷马车缓缓驶来,车帘低垂,看不出里头坐着的人。
卫国公连忙整了整衣冠,领着众人齐齐躬身。马车停稳后,高公公先跳下车来,掀开车帘,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在车沿上,随即顾翊安弯腰下了车。
他今日未着龙袍,只一身玄色暗纹常服,腰间束一条白玉带,瞧着比在宫中少了几分威压,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卫国公还是觉得脊背一紧。
卫炫之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引路:“微臣恭迎陛下,府中简陋,陛下降临,臣阖府上下不胜惶恐。”
顾翊安没有立刻答话,目光从卫炫之面上掠过,淡淡扫了一眼,才缓缓开口道:“卫爱卿不必多礼。”
卫国公连忙侧身让路,一行人簇拥着皇帝往里走去。
苏氏立于卫国公身侧,端庄得体地含笑行礼。待顾翊安走近,她悄悄抬了抬眼皮,飞快地觑了一眼。
年轻帝王玄衣玉带,眉目深邃,举手投足间气度天成,比她想象中还要俊朗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