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越快步追上去,“你就跟我爹说,最近公务繁忙,没空管我,或者说我资质太差,不堪造就。你想怎么说都成,只要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雅间里再次响起笑声。
何思越顾不上瞪他们,只差抱住裴砚辞的手臂。
“裴爷爷,拜托拜托。”
裴砚辞看着他一脸惊恐,心中积压的郁气总算散去少许。
他没再为难何思越,转身走出雅间。
——
镇国公府内,气氛比酒楼还要压抑。
正堂里,镇国公背着手来回踱步,地上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礼单,正是今日送去沈家的聘礼。
裴老夫人坐在上首,手中的茶早已凉透。裴砚辞刚踏进门,镇国公便瞪了过去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裴砚辞站定,拱手行礼。
“父亲,祖母。”
“别叫我!”
镇国公怒声道:“镇国公府百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你亲自登门迎娶,那沈家丫头竟敢当众拒婚,让你抬着空轿回来!”
“如今整个京城都在看裴家的笑话!”
“明日我便上奏圣上,**两家的婚约。沈家既然不识抬举,就该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!”
裴老夫人皱了皱眉。
“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,你再将此事捅到圣上面前,是嫌京中的议论还不够多?”
“母亲,今日丢脸的是砚辞,是镇国公府!”
镇国公重重拍向桌案,“若轻易揭过,旁人还当我们裴家软弱可欺!”
裴砚辞弯腰捡起地上的礼单。
“父亲,此事算了吧。”
镇国公的怒声停住,他盯着儿子,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裴砚辞将礼单折好,放回桌上。
“沈二姑娘年纪尚小,行事难免冲动,今日之事,想必也不是沈家愿意看见的。”
“再说了,今日沈大人已经当众斥责她,沈夫人也被气得昏厥。沈家今日丢的颜面,不比镇国公府少。”
镇国公冷笑:“你还替他们说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