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小姐,抓个药用得着在后头密室呆两个钟头吗?!”
岑佩茹看她这副护食的样子,微微低了低头。
“陈总想多了,我跟季先生只是切磋医术呢。”
“切磋医术!?”
陈芷晴冷笑了一声,手在季凡腰上死命拧了一把。
“他是我弟,他懂个屁的医术,快点少打他的主意吧!”
说完这话,陈芷晴根本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,拽着季凡就往外头走。
她用力拉开车门。
陈芷晴一把把季凡推进保时捷卡宴的副驾驶,自己坐进主驾驶,摔上了车门。
油门猛的踩到底,车子带着轰响冲上了北四环主路。
季凡从后视镜往后看。
穿旗袍的岑佩茹一个人站在仁和堂大门口,眼神依依不舍的看着车**。
车子里头的空调冷气呼呼往外吹。
陈芷晴咬着牙,巴掌重重拍在方向盘上。
她转过发红的眼珠子瞪着季凡,急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**季凡,你老实给我交代,你到底背着我给她下了什么***?!”
保时捷停在知春路的小区楼下。
陈芷晴踩着细高跟鞋推门下车,扯着季凡的胳膊就往电梯走。
“今天这事儿没完,你休想拿话糊弄我,快点给我说清楚!”
陈芷晴咬着牙,手里的包在旁边晃荡。
“那个仁和堂的岑佩茹,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对劲吧?!”
电梯门叮的一声在顶楼打开。
陈芷晴拿出钥匙,直接**防盗门锁孔拧开。
门刚推开一道缝,客厅里就传出来一声痛叫。
“唔…好疼…”
声音很小,带着点发抖。
陈芷晴手里的皮包掉在门口脚垫上。
“清晚啊?!”
陈芷晴连拖鞋都没换,迈开步子跑过玄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