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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沉默半晌,他说:“从前没有闲暇,不知道。”
这回答让我生出一点同情。
一个人活到二十六岁,竟连喜欢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过同情归同情,他的行李还是没有用上。
我让侍女将衣物重新放回柜中。
闻朔站在一旁,看着那个被我收拾得妥妥当当的箱子。
“夫人何时替我准备的?”
“三日前。”
“我们的婚期才定下半个月。”
“我做事喜欢早些准备。”
他取出箱底的护膝和厚袜。
“这些也是你准备的?”
“边关冷,母亲说该备着。”
闻朔摸了摸厚实的护膝,原本没有表情的脸缓和许多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
我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他大约以为,我是担心他受寒。
其实我只是担心准备得不周全,他走到半路又折回来。
新婚第二日,我被一阵极轻的穿衣声吵醒。
睁眼时,天还没有亮。
闻朔已经穿戴整齐,正俯身替我掖被角。
我迷迷糊糊地问:“夫君要去哪里?”
“练剑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卯时了。”
他语气平常,仿佛卯时起床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。
我将被子拉过头顶。
“夫君慢走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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