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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周身的气质,却是判若云泥。
就算傅辞越失去记忆,骨子里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慵懒。
而眼前这人,浑身裹着化不开的阴冷沉郁。
高高在上,仿佛没有半分俗世烟火气。
他就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淡淡一瞥。
一股刺骨寒意便顺着郁枳的脊背往上窜,冻得她后颈阵阵发麻。
“弟妹突然来傅家老宅,怎么不打个招呼?”
低沉嗓音自男人唇齿间轻漫出来。
没有半分温度,字字句句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寒凉。
昨夜的画面,毫无预兆地撞进郁枳的脑海。
昏暗暧昧的卧室,男人将她牢牢桎梏压在身下。
滚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廓,冷沉沉的命令砸进耳膜:“把腿打开。”
那股密不透风的压迫感......
竟和眼前这位周身冰寒的大哥,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真不愧是双胞胎兄弟。
“大、大哥,事态紧急,没来得及提前报备。”
郁枳在心里暗暗腹诽,果然跟传言中的一模一样,不好说话,完全不懂变通。
她颤着腿肚子,轻轻往前挪了两步,
傅屿忱的目光,淡淡扫过她捏得有些泛白的指尖。
眼底晦暗翻涌,情绪叫人看不真切。
昨夜的对话,倏然划过他的脑海。
所以,这女人......是来老宅找爷爷告状,来控诉他不行的?这女人,还真是没羞没臊!
傅屿忱薄唇不动声色地**了些微。
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抬手端起身侧茶盏,指尖轻轻撇去茶汤表面浮起的细碎茶沫。
狭长的眼睫微微抬起,眼瞳里浮着一层淡淡的阴鸷,毫不遮掩。
“老爷子去国外旅游,现在傅家做主的人,是我,如果我那个不着调的弟弟,让你有了什么委屈,跟我说便是。”
被这样慑人的目光牢牢锁定,郁枳魂都快吓飞了。
生怕对方误会,赶紧摆了摆手,“我没有要告状,傅辞越对我很好的......我只是想在傅家库房中,讨要一样东西。”
她也确实没说谎,傅辞越只是不碰她,但平日里,该有的零花钱是一点没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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