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顺利地完成生孩子的任务,她也好功成身退。
可没想到......
听说婚礼前,傅家二少爷出了车祸,失忆了,性情大变。
直接变成了个清心寡欲的和尚。
郁枳越想越委屈,眼眶都气红了。
怎么会有她这么倒霉的人?
她鼓了鼓腮帮子,水眸直勾勾瞪着他被被子挡住的地方,“难道说,他那里真的在车祸里被撞坏了?没有那个能力了?”
她正小声嘀咕得起劲,床上的人倏然睁开眼。
眸子黑沉沉的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一丝温度。
目光扫过她身上要露不露的黑蕾丝,雪白纤细的腿。
最后,停在她气鼓鼓,软糯可爱的小脸上。
无奈地闭了闭眼,“郁枳,郁家的家教没有跟你说过,说人坏话,要避着点人吗?”
男人语调阴沉,落在这夜晚里,带着几分莫名的蛊人意味。
郁枳的视线被吸引,重新落在男人被灯光照得半明半灭的侧颜上。
鼻梁高耸,薄唇轻抿成一道弧线.
矜贵又高不可攀,仿佛一朵待人采撷的高岭之花。
脑海中突然自动回忆起,刚才钻进被窝时感受到的那片滚烫腹肌。
硬邦邦的,仿佛一块烧红的铁板。
她一个没忍住,脸颊更红了。
行吧,她承认,当初答应这男人,也是因为看上了他这张超脱世俗的帅脸。
但现在,能看不能吃。
她的确要仔细评估一下,这段婚姻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。
郁枳不服气地抓起一旁的枕头,狠狠砸在男人身上,“这是坏话吗?这是实话!”
“你要是不行就直说,我们就趁早各过各的,我去找别人生孩子。”
离婚,她必须要离婚!
再跟这不解风情的男人待在一个屋里,她要窒息了。
少女赌气的话音刚落,卧室里凝滞的空气骤然变了味。
方才还像个臭石头一样纹丝不动的男人,突然动了。
不等郁枳反应,纤细的脚踝被大手拽住,猛地一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