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……总?”
“我跟你签了包养协议,可不是为了看你玩失踪的。”
江云旗没**人,他扪心自问,自己对周弦歌够宽容的了。
谁见过包养女人连人两岁孩子都包的!
他也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孩子,说两句就能成这样。
这又不能怪他。
反正不是他的孩子。
“现在,滚回来。”
周弦歌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紧,掌心沁出了汗,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抽什么风:
“我现在还有个兼职——”
“你有什么兼职?我一个月拿一百万陪你玩,你去兼职?觉得不够?”
“不是……够了。”
江云旗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。
“再不来,等着给你那小崽子收尸。”
嘟嘟嘟——
电话被挂了。
周弦歌握着手机站在场边,手指在发抖。
她不知道江云旗是什么意思,但“收尸”两个字砸到了脑子里,耳朵里嗡嗡地响。
她回拨过去,不接。又拨了一遍,还是不接。
担心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,她转头看了一眼场上正在热身准备第三场的队员,又看了一眼坐在裁判席上的经理。
咬着牙走过去,弯腰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
“经理,我孩子出事了,我想回去——”
经理原本还笑不见眼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。
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摔:
“你来的时候怎么说的?签了协议怎么说的?现在临场了你要走?”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——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
经理的声音高了好几倍,周围有人看了过来,“你让我现在上哪找人替你?”
“都是成年人了,你以为你还是学生,说走就走?”"